此時的亨利路3號
日本狙擊手隊長黑巖剛一闖入小松代洋二的房間,當著小松代洋二和春平太郎的面,扯著嗓子喊道:
“小松君,你當初從軍部調我們過來,說的是最多15天,這都一個多月了,壓根沒有你說的什么鯰魚過來。
我和我的隊員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走,我們必須在3月中旬之前趕到江西。”
小松代洋二知道,軍部參謀本部也告訴過他。
自從上次進攻上沙沒有成功,軍部重新規劃,準備先拿下江西的部分地區,對湖南展開鉗型攻勢。
這次調過來的狙擊手總共有9名,3人一班,輪換著才撐到現在。
“軍部又沒有催,你們著什么急?”
小松代洋二很不舒服,因為對方壓根沒有稱呼他的職務“機關長”。
春平太郎站起身,呵斥道:
“八嘎,這是我們機關長,作為帝國的軍人,最起碼的尊重去哪里了?”
黑巖剛一一聽這話,壓根不給兩人面子,直接指著春平太郎的鼻子罵道:
“你們在法租界混日子,我黑巖剛一不管,但是我現在要帶著我手下的帝國軍人去前線,去為天皇陛下盡忠,誰也攔不住。
我們來這里一個月多月,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發呆,我們受夠了!”
黑巖剛一罵完春平太郎,轉頭看向小松代洋二,接著說:
“我是帝國的軍人,在我眼里只有為帝國征戰的人才能得到我的尊重。
你們在這里耗一個多月,連一根毛都沒有見到,我甚至都懷疑沒有鯰魚這個人!”
小松代洋二臉色鐵青,但是此刻他也不好發作,畢竟黑巖剛一都提到了天皇。
這個時候要是和對方杠上,一頂大帽子壓下來,他可扛不住。
“黑巖君,鯰魚是真實存在的,如果有任何疑問可以去問軍部參謀部的土肥圓將軍。
既然你要離開,我也不會攔著,請便吧!”
小松代洋二說完,擺了擺手,讓對方趕緊離開。
等黑巖剛一離開后,小松代洋二一拳打在木頭桌子上,眼睛瞪著對方的背影,咬著牙沒有發作。
良久后,小松代洋二對春平太郎說:
“走,去看看關著的兩位。”
“是,機關長。”
從房間里面的地下室入口,往下再轉一道彎便是關押兩人的地方。
這一次關押兩人之前,小松代洋二特意安排了人重新打造的地下室。
秦三斤和馬霖是分開關押的,根本沒有辦法串供,這段時間的審訊依然沒有任何有效信息。
小松代洋二先來到馬霖的牢房外,對著戴了腳鐐和手鐐的馬霖說:
“馬霖,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如果說出任何委托人線索,或者黑市主人的線索,你都可以得到自由。
不僅如此,大日本帝國還會給你一筆不菲的錢,足夠你后半生生活。”
馬霖冷哼一聲,說:
“要殺就殺,要放就放,哪里那么多廢話,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馬霖一直都是這個態度,畢竟他心底藏著對日本人的仇恨,他一直想給他孤兒院的朋友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