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玉京點頭道:“嗯,沐郎萬事小心,上次遇刺的事,賽賽至今仍記憶猶新呢!”
沐臨風握著卞玉京的手,放在嘴前親了了一口,笑道:“賽賽放心吧!”說著摟著卞玉京抱了一會,這才道:“好了,臨風出去了!”
沐臨風離開了后院,立刻叫來劉萬世,問四郡的富商的情況,劉萬世道:“該來的基本都來了,劉某已經在福清樓訂好的酒席,主人盡管放心!”
沐臨風這才點頭,道:“如此就好,這時間可是不等人啊,不知道方甲航那邊現在如何了!”
卻在這時,下人來報道:“公子,孔武孔將軍與鎮遠鏢局的鐘天鐘大當家求見!”
沐臨風聞立刻笑道:“哦?他們回來了嘛?快請!”
隨即沐臨風讓劉萬世去準備晚上宴客的事后,自己去了書房,剛剛坐定,房外就進來兩人,正是孔武與鐘天。
沐臨風立刻迎了出來,笑道:“孔大哥,鐘大哥,你們可回來了!”
鐘天笑道:“臨風看樣子一直在等我們回來啊?”
沐臨風笑道:“是啊,要知道,沐某畢竟是與李信當面翻了臉的,不知道他會如何對付你,如何能不擔心?”
鐘天聞微微一笑,隨即拍著孔武的肩膀,笑道:“多虧了孔兄弟,不然只怕鐘某也回不來揚州了!”
沐臨風看了一眼孔武,隨即奇道:“莫非那李信當真要對付鐘大哥?”
孔武搖頭道:“那倒不是,還是沐老弟你想的周到,讓孔某在鐘大哥身后跟著,生怕沿途有事,果不其然,鐘大哥的鏢隊差點就被朝廷的人劫持了……”
鐘天接著道:“是啊,幸虧那時候孔兄弟殺了出來,不然鐘某免不了要與朝廷的人正面為敵了!”
鐘天說著上前拍了拍沐臨風的肩膀,笑道:“還好臨風你未雨綢繆啊!”說著隨即又道:“對了,鐘某聽說,臨風你前一陣子遇刺了?”
孔武連忙也道:“不錯,孔某也聽說了……不過見到沐老弟如此完好的站在這里,結果自然也不必問了!”
沐臨風見孔武與鐘天總算安全回來揚州,心里總算也就放心了,經他仔細詢問,這才知道,這一路之上,每每鐘天的鏢隊被朝廷盯上之后,都是孔武暗地里幫鐘天解決,直到鐘天的鏢隊進入了陜北李自成的境地,孔武才先生,將火器交付了闖軍的人后,這才一起回來。
沐臨風隨即讓鐘天先回府休息,也讓他給自己向鐘南屏帶聲好,道:“令尊大人最近不讓臨風去見南屏,只好有勞大哥,代臨風向她問聲好了!”
鐘天聞眉頭微微一皺,隨即笑道:“家父這是逼著臨風你趕緊南下呢!”
沐臨風威嚴微微一鄂,隨即哈哈笑道:“嗯,臨風知道了!”
待鐘天離開了沐府之后,沐臨風這才對孔武道:“孔大哥,這一路之上對盔了有你照料,鐘天鐘大哥才能相安無事,沐某真不知道如何感謝你才是呢!”
孔武連忙道:“沐老弟,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既然你將此時交給我孔某人了,孔某自然要將他辦好不是?沐老弟你若是如此說,就不把孔某當作兄弟了!”
沐臨風連忙笑道:“哪里,哪里……孔大哥一天是沐某大哥,一輩子就是大哥!”
孔武笑著拍著沐臨風的肩膀道:“這就對了,好兄弟!”
沐臨風連忙也拍著孔武的肩膀,隨即道:“孔大哥你也改好好休息了,趕緊去睡上一覺,南下已經迫在眉睫了,到時候可少不了你孔大哥啊!”
孔武道:“對了,火器生產都跟得上么?”
沐臨風立刻道:“嗯,孔大哥不說,沐某還忘記了,吳老弟又招了不少人,此刻的鐵廠人數已經不是從前了,相信此刻吳老弟比沐某更需要孔大哥,孔大哥你還是趕快休息,明日去鐵廠,看看吳老弟有沒有什么事找你!”
孔武立刻道:“好,那么孔某先去睡上一覺,明日一早就去鐵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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