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見卞玉京如此美艷可人,心中一蕩,立刻趴到卞玉京的身上,撐開卞玉京的**,隨即對準卞玉京的花蕊,一下沖刺了進去。
卞玉京閉著眼睛,只感覺渾身充實了起來,一種甜蜜地,瑟瑟的痛楚感覺從下神傳來,隨即微微皺起眉頭,悶哼一聲。
沐臨風久不近女色,如今胯下尤物在此,還不盡顯男兒本色,幾個溫柔緩慢的挺進之后,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猛攻。
卞玉京在這種攻勢之下,哪里還能把持得住,立刻將雙腿緊緊地夾住沐臨風的腰際,口中呻吟不斷。
卞玉京的嬌喘呻吟之聲,對于沐臨風來說,就是天下最美妙的進行曲,時而高坑,時而婉轉,如此美妙動人。
卞玉京越是呻吟嬌喘,沐臨風的動作越是猛烈,卞玉京頓時也由瑟瑟地痛楚感,轉變成了一種充斥著整個身體,每一寸肌膚的快感,似乎每一個毛孔都已經到了**。
隨著沐臨風一陣迅而又猛烈的動作之后,這場人間最美妙,最動人的音樂盛典進入了尾聲。
沐臨風悶哼一聲,隨即變成猛獸般的狂吼之后,這才慢慢趴在卞玉京**的玉體之上。
卞玉京則感覺自己的體內頓時有一股暖流進入,頃刻之間傳遍全身,一陣酥麻的感覺之后,頓時也感到自己渾身乏力。
沐臨風趴在卞玉京的身上,不時地還撫摸著卞玉京顫抖的嬌軀,輕輕吻著卞玉京的雙峰,良久之后,兩人才停了下來。
卞玉京此刻腦海里反復的閃現著一句話,“我終于成為沐郎的女人了!”
此刻卞玉京的心情,很難用人間的此舉來形容,是那種高于激動、感動的境界。
卻聽沐臨風趴在卞玉京的身上,輕聲道:“賽賽,你快樂么?”
卞玉京臉上一紅,沒有回答,稍許之后這才微微點了點頭,柔聲道:“嗯,賽賽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沐臨風聞微微抬起頭看著卞玉京,隨即微微一笑,低聲道:“那么臨風要讓賽賽你更加幸福快樂!”
卞玉京聞一鄂,還沒做好心里準備,沐臨風又開始在卞玉京的身上開始親吻、揉捏著……
一夜之間,沐臨風盡享溫柔,沐臨風同時也給了卞玉京作為女人的最大快樂之后,兩人方才筋疲力盡,沉沉睡去。
翌日,沐臨風起床后已經過了午時,沐臨風想到晚上還有宴會,要請四郡的富商,商議籌款之事,沐臨風立刻起床。
而卞玉京早已經為沐臨風準備好了午餐,沐臨風由卞玉京陪在房間用了午餐之后,這才出了卞玉京的房間。
沐臨風剛出門,就見到顧眉生從院中走來,兩人正好打了一個照面。
這時卞玉京從房中追了出來,手中拿著沐臨風的外衣,叫道:“沐郎,別忘了穿上這個,小心著涼……”
頓時沐臨風、卞玉京、顧眉生三人的目光聚集到一個焦點上,沐臨風隨即哈哈一笑,道:“還是賽賽想的周到!”說著讓卞玉京幫著自己穿好外外套。
顧眉生瞥了一眼卞玉京的房間,隨即笑道:“原來沐郎昨夜是在賽賽姐姐這里過夜的,難怪媚兒到處找不到人呢!”
卞玉京也笑道:“是啊,昨日沐郎太過辛苦,正好走到賽賽房間門口,順便就在賽賽這休息了,倒是忘了告訴媚兒妹妹一聲了,真是不好意思!”
顧眉生冷哼一聲,沒有說話,隨即上前拉著沐臨風的手臂,撒嬌道:“沐郎,今日早上媚兒在東城看見一件飾,想讓沐郎陪著媚兒一起去看看……”
沐臨風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顧眉生,隨即笑道:“媚兒乖,臨風一會還有要事,你看上了就去買下就是了!”
沐臨風說著低聲在顧眉生的耳邊笑聲道:“買了之后,今夜帶上給臨風看看!”
顧眉生自然明白沐臨風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立刻笑道:“那媚兒去買了!”說著還看了卞玉京一眼后,這才離開了后院。
待顧眉生走后,卞玉京這才上前道:“沐郎,今日你還有要事么?”說著幫著沐臨風整理著衣冠。
沐臨風嘆道:“是啊,是船廠的事,不過賽賽不用擔心,臨風已經有辦法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