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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妻妾成群 > 234章246章【夜路遇襲,雙美救英】下

      234章246章【夜路遇襲,雙美救英】下

      沐臨風待周延儒走后,這才走到一旁,將地上的圣旨撿起,展開看了一眼,隨即哈哈一笑,將圣旨扔到一旁。

      卻在這時,:“公子,鎮遠鏢局鐘天,鐘當家求見!”

      沐臨風立刻道:“請鐘當家進來!”

      沐臨風話音剛落,就見鐘天進了書房,沐臨風立刻上前拱手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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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天連忙拱手還禮道:“臨風有何事找中某?”

      沐臨風連忙讓鐘天坐下之后,這才道:“大哥不記得之前臨風與你說了,不久會有一批貨物要請鎮遠鏢局運送去西北……”

      鐘天聞頓時來了精神,連忙道:“不錯,不錯,莫非……”

      沐臨風道:“不錯,明日午時前,臨風會將貨物運到大哥的鏢局,到時候就要有勞大哥了!”

      鐘天連忙道:“哪里,臨風你這時給我鏢局生意,中某有錢賺,何來勞煩之說呢?”

      沐臨風哈哈一笑,隨即問道:“對了,大哥,不知道南屏她最近在鐘府可好?”

      鐘天聞微微一笑,道:“南屏這丫頭時常掛念著臨風你呢,上次偷跑出來,被家父知道了臭罵了一頓……”

      沐臨風聞心下一凜,剛慾說話,卻聽鐘天連忙揮手道:“臨風莫急,家父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們的婚事,自然是不會為難南屏的,只不過近期內恐怕是不會讓南屏再出門了……哦,對了,臨風你何時攻取金陵,也好早日讓朱由崧寫了休書,了卻家父的心思啊……”

      沐臨風心道:“老子比你們都著急呢!”口上卻道:“如今攻取金陵的時機未到,只怕還要再等一些時日!”

      鐘天聞沉吟一會,笑道:“那是鐘某著急了,不過這些軍務中某也不了解,還是臨風自己把握吧!”

      沐臨風點了點頭,隨即道:“對了,明日的貨物十分重要,大哥還需清楚鏢局里最得力的鏢師來押運才是……”

      鐘天聞立刻道:“既然如此重要,當然是鐘某親自去押送了!”

      沐臨風拍了拍鐘天的肩膀,笑道:“如此就最好了!”

      沐臨風隨即又與鐘天寒暄了一些關于鐘南屏的事之后,鐘天這才離開沐府,回去鏢局準備明日的事宜。

      晚間,沐臨風剛準備去媚香樓,周延儒再次來沐府造訪。

      沐臨風只好領著周延儒又去了書房,周延儒等書房房門關好之后,這才對沐臨風道:“沐帥,周某的奏章已經派人用快馬送至京城,相信很快就有答復了!”

      沐臨風聞笑道:“周大人做事還真是雷厲風行啊!”

      周延儒笑道:“周某也是為朝廷著想,若是西北當真亂起來,朝廷此后就要東西兩路受敵,周某如何能不著急呢?”

      沐臨風聞心道:“你也是著急拿那五十萬兩的提成吧!”口上卻道:“周大人忠心體國,這是朝廷的福氣,是皇上的福氣!”

      周延儒微微一笑,道:“不知道李自成的火器何時運往陜北?”

      沐臨風聽周延儒如此說,心下一凜,道:“老子若是告訴你了,你豈不是可以告訴朝廷,讓朝廷沿途來查,你倒是立功了,老子的計劃就全盤泡湯了!”

      想到這里,沐臨風立刻道:“哦,還未生產出來,只怕還需要半個月左右!”

      周延儒聞點了點頭,又問沐臨風道:“那么如果沐帥你收到定金之后,朝廷的火器需要幾時才能完工?”

      沐臨風沉吟了一會,道:“三個月!”

      周延儒聞心下一凜,連忙道:“三個月?如此只怕李自成都要打到京城了!”

      沐臨風略略點頭道:“那倒是,那么沐某讓工人們盡量趕工,在兩個月之內完成!”

      周延儒連聲道:“不可,不可,周某已經在奏章上說明,五十天內會交貨……”

      沐臨風聞沉吟了一會,道:“好,沐某定在五十天內完成!”

      周延儒這才笑道:“如此你我都好交差了!“

      沐臨風哈哈一笑,道:“那是周大人你好交差了!”

      周延儒聞尷尬地笑了笑,這才對沐臨風道:“公事說完了,下面該說說私事了!”

      沐臨風奇道:“私事?”

      周延儒看了看書房的門口,這才走近沐臨風身邊,低聲道:“周某聽說揚州媚香樓的柳如是,柳姑娘是天下難得的美色,不知道可有其事?”

      沐臨風聞心下一凜,暗罵道:“對了,老子差點忘記了,你他爺爺的也是個好色之徒,就憑你也想和老子搶女人!”

      沐臨風心下這么想,臉上卻不動聲色道:“不錯,莫非周大人你對柳姑娘有興趣?”

      周延儒連忙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只是周某身邊那些下人都是皇上的人,一直跟在周某身邊,周某也不是很方便,所以才乘著與沐帥談公事,這才有暇脫身,不知道沐帥今晚可否賞臉,周某請沐帥媚香樓一聚如何?”

      沐臨風心道:“你他爺爺的也算君子么?不過說來老子也好久沒見過柳如是了,不如正好乘此機會,去一趟媚香樓見見也無妨,有這老色鬼在一旁,倒是還能體現出老子這個正人君子的風度不是……”

      想到這里,沐臨風連忙笑道:“也好,既然周大人有此雅興,今日就由沐某做東吧!”。沐臨風與周延儒到了媚香樓之后,李芳怡正在招呼其他桌的客人,見到沐臨風來了,立刻向沐臨風微微一笑,隨即看到了沐臨風身邊的周延儒,眉頭不禁一皺。

      沐臨風笑道對周延儒道:“樓上有雅房,周大人,樓上請!”

      這時李芳怡讓兩個婢女帶著沐臨風上了二樓,開了一間雅房,隨即端來了酒水與點心。

      周延儒剛剛坐下就對婢女道:“讓柳如是柳姑娘來伺候!”

      婢女畢恭畢敬地回答道:“柳姑娘正在招呼客人,恐怕……”

      周延儒聞臉色一變,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狠狠地拍在桌子,喝道:“老子的銀票莫非是假的不成……”

      婢女立刻嚇的不知所措,卻在這時之聽一人笑道:“客官您的銀票怎么會是假的呢,況且還有沐公子在此……”

      沐臨風聽出是李芳怡的聲音,微微一笑,也不說話。

      周延儒轉過頭,看向門外,只見李芳怡正邁步走進房間,李芳怡一身黃衫,走動之時偏偏而舞,略顯飄逸,周延儒臉色立刻變成微笑,道:“哦?這位姑娘是……”

      李芳怡聞,立刻用手中的扇子遮住嘴巴,笑道:“姑娘?客官真會說話……”

      沐臨風從周延儒身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暗罵道:“老色胚子……”隨即沖著李芳怡,做了一個飛吻狀。

      李芳怡視而不見,隨即坐到一旁。

      沐臨風連忙笑道:“周大人,這位是媚香樓的老板娘,人稱李大娘!”

      周延儒聞不斷咋舌道:“李大娘?這名字不好,將姑娘都叫老了……”

      周延儒說著已經將手伸向李芳怡的手,李芳怡也不拒絕,人有周延儒把玩著,笑道:“那么周大人覺得我應該叫什么才合適呢?”

      周延儒見李芳怡嫵媚動人,早已垂涎欲滴,將來找柳如是的事拋之腦后了,色瞇瞇地看著李芳怡,笑道:“自然是叫李大……這個……李大美人了……哈哈……”

      李芳怡聞微笑道:“承蒙周大人抬愛了……”

      周延儒一邊摸著李芳怡的玉手,一邊笑道:“哪里,哪里,周某向來是有什么說什么的……”

      沐臨風在一旁看的火起,隨即哈哈笑道:“不錯,不錯,周大人向來是如此,在大明皇上面前那可是出了名的重臣啊,這個……俗話說的好,文死諫,武死戰……周大人那可是天下聞名的奸……那個賤臣嘛……”

      周延儒聞嘿嘿一笑,雖然他也知道沐臨風說的沒一點實話,但是聽起來格外受用,一邊摸著李芳怡的手,一邊笑道:“不錯,圣上也說過,我周延儒是朝廷內外,唯一一個敢在圣上面前直的諫臣……”

      沐臨風見周延儒沒聽出諧音,哈哈一笑之后,一把將李芳怡摟了過來,隨即在李芳怡臉上輕輕不摸,笑道:“怎么,李大娘只顧著應酬周大人,就不理本帥了么?”說著還在李芳怡的臉上親了一口。

      周延儒見狀,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哈哈笑道:“不錯,不錯,沐帥在揚州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李大美人,你若是想在揚州站住腳跟,還要好好此后沐帥才是了……”

      李芳怡被沐臨風摟著,手卻在下面狠狠地掐了一把沐臨風的大腿,笑道:“那是,那是,芳怡還要仰仗沐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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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延儒聞稍微整理了一下衣冠,這才道:“對了,李大美人,今日周某可是沖著柳如是柳姑娘來的,你不會讓周某乘興而來,掃興而歸吧?”

      李芳怡連忙推開沐臨風,站起身來,給周延儒斟滿一杯酒,道:“柳姑娘此刻的確有客人,這個……芳怡自罰一杯,代柳姑娘向周大人賠個不是先……”

      周延儒冷哼一聲,道:“就算柳姑娘不給周某面子,也應該給沐臨風沐帥面子吧……”

      李芳怡聞自斟了一杯酒,端起看向沐臨風,道:“沐公子,你如此著急要見柳姑娘么?”

      沐臨風連連擺手道:“那倒不是,沐某身在揚州,相見柳姑娘,何時都能見,也不急在一時……”

      沐臨風說著看了一眼一旁的周延儒,隨即又道:“但是周大人還有公務在身,來揚州也不是很方便,只怕周大人今日不見柳姑娘,日后便更難再見了……”

      周延儒在一旁不斷地附和道:“不錯,不錯……”

      李芳怡乘周延儒沒注意看她,白了沐臨風一眼,隨即道:“那么芳怡這就去看看柳姑娘,若是柳姑娘不肯前來,芳怡也就無法了……”說著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轉身走出了廂房。

      周延儒見狀一怔,喃喃道:“這個老板娘的脾氣倒是不小……”

      沐臨風笑道:“有脾氣才好,那種溫柔體貼,自己上門的見的多了,偶爾來個紅辣椒,還能開開胃……”說著摸起了下巴,心中沉吟道:“莫非芳怡是在和老子生氣?”

      周延儒聽沐臨風如此一說,不禁拍手道:“原來沐帥還有如此口味,還當真獨特……哈哈……”

      沐臨風皺著眉看著周延儒這老色胚子一個淫笑之后,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神情冷峻。

      周延儒見沐臨風突然如此,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話,怔怔地看著沐臨風,一時也不敢再語。

      沐臨風卻突然哈哈大笑:“沐某這一點也被周大人你看穿了……哈哈……”

      周延儒在一旁暗道:“你嚇死老子了!”口上卻一臉尷尬地賠笑道:“那是,那是……”

      卻在這時,李芳怡從房外走進,周延儒左右看了一下,現李芳怡身后再去其他人,這才低聲道:“柳姑娘如何說?”

      李芳怡連忙給周延儒欠身道:“周大人,實在不好意思,柳姑娘那里有客人,實在無暇脫身……”

      周延儒聞臉色立刻大變,隨即從懷中又掏出一疊百兩的銀票,扔到桌上,冷笑道:“老子這疊票子,只怕是能買下你媚香樓了吧,周某只是想見一眼柳姑娘,這也辦不到?”

      李芳怡聞臉色一變,剛慾說話,卻見沐臨風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李芳怡身前,慢慢一張一張撿起周延儒仍在桌上的銀票,笑道:“周大人,不必動氣,你這也有大概一萬兩銀票了吧?為了一個不識抬舉的女子,何必呢?”

      周延儒冷聲道:“周某什么女子沒見過,既然出來賣了,自然是要太高價錢來賣了,周某也明白,這不是拿出錢來,給足了他們面子……”

      沐臨風哈哈一笑,隨即將一疊銀票疊好,走到周延儒身前,將銀票塞到周延儒的懷中,這才低下頭,沉聲道:“剛才周大人說賣?”

      周延儒見沐臨風如此,也不明白所以,只是覺得沐臨風的性格太難琢磨,一會一個樣子,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結巴道:“這個……是……周某方才是這么說……”

      沐臨風聞立刻一掌排在桌子上,只聽砰的一聲,桌上的酒具飯碗,隨即紛紛跳起,周延儒嚇了一跳,差點摔倒在地。

      幸好沐臨風一把將周延儒扶住,周延儒才不至于當眾出糗。

      卻見沐臨風突然轉身,對李芳怡喝道:“不錯,周大人說的一點不錯,這個柳如是的眼睛未免太高了吧,李老板!”沐臨風一邊說著,一邊連連向李芳怡使眼色。

      李芳怡立刻會意,連忙道:“是,是,我已經說了柳姑娘了,只不過……”

      沐臨風隨即立刻回頭對周延儒道:“嗯,這也難怪了,柳姑娘是媚香樓的頭牌姑娘,自然是不能隨意見客的,這樣吧,周大人在此等候一下,沐某親自去將柳姑娘請來如何?”

      周延儒剛才被沐臨風嚇得半死,又聽沐臨風如此說,連聲道:“好,好,沐帥親自出馬,自然是好了……”

      沐臨風微微一笑,道:“不過周大人可否收回剛才那句話?”

      周延儒聞心下一凜,奇道:“什么話?”

      沐臨風笑道:“周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那么沐某先告訴周大人你一件事……”

      周延儒早已戰戰兢兢,連忙道:“何事?“

      沐臨風微微一笑,低頭對周延儒道:“這個媚香樓嘛,其實沐某才是老板……”說著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廂房……

      周延儒聞臉色大變,隨即看向廂房外,隨即看了看李芳怡。

      李芳怡也沒想到沐臨風會說他自己是媚香樓的老板,隨即明白了,沐臨風也不會是想保護她罷了。

      周延儒坐著臉色不斷變化,沉默了良久之后,這才起身向李芳怡拱手道:“原來這媚香樓是沐帥的產業,剛才周某說話語失當,還請李姑娘你莫要往心里去……”

      李芳怡微微一笑,道:“周大人說的哪里話,我們媚香樓開門做生意,自然要笑臉迎人,周大人方才說什么了么?芳怡卻是什么都不記得了……”

      周延儒尷尬地笑了笑,心中如火烤一般,心道:“若是這媚香樓當真是沐臨風的,我方才說的那話,的確是……這沐臨風脾氣一時一變,望他念在朝廷那筆大訂單的份上,不要往心里去才是……”

      李芳怡看了周延儒一眼,隨即道:“周大人在此稍后,芳怡去看看沐公子還有柳姑娘究竟是怎么回事……”

      沐臨風此時已經走到了柳如是的房間外面,看著房內的燭光通亮,心中沉吟道:“究竟是什么人在柳如是的房間內?這柳如是一樣自恃奇高,這么會輕易接客呢?”

      沐臨風正猶豫著,卻見李芳怡走了過來,拉著沐臨風的手到一邊,這才低聲道:“你方才說你是這里老板?”

      沐臨風冷哼一聲,道:“莫非芳怡你喜歡被那老色鬼如此看著不成?”

      李芳怡聞臉色一變,道:“你當芳怡喜歡如此?這開門做生意,不就是如此……”

      沐臨風冷聲道:“臨風不是說了,讓你別做了……”說著見李芳怡的臉色有些不對,連忙轉開話題道:“哦,對了,柳如是的房間究竟是什么客人?”

      李芳怡沉聲道:“總之你還是不要進去,芳怡也知道你喜歡柳如是,既然喜歡,你還讓柳如是去見那色鬼?”

      沐臨風聞一笑,拉著李芳怡的手,道:“我怎么會喜歡柳如是呢,芳怡你多心了吧?”

      李芳怡冷笑一聲,掙脫沐臨風的手,道:“你莫要忘了芳怡在這紅塵場里打滾了這么多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沐臨風也不否認,隨即道:“周延儒是沐某一個大客戶,暫時還不能得罪……”

      李芳怡聞一聲一笑,道:“你不敢得罪?方才周大人可是被你嚇的七魂不見了三魄了,雖然你打的什么鬼主意,芳怡還不知道,不過今晚柳如是的事我做主了……”

      沐臨風自然是不想讓柳如是去被周延儒那老色胚子揩油,但是此刻柳如是房間還有他人,沐臨風也不知道何人,難道就不怕房間之人揩油么?

      沐臨風沉聲道:“芳怡莫要胡鬧,今晚這柳如是沐某見定了!”說著沐臨風走到柳如是的房間門口,一把將房門推開。

      李芳怡上前想要阻止,卻始終沒來得及。

      沐臨風向房內看去,只見柳如是一臉驚訝之色,而一旁的男子也是驚恐萬分,看起身來看著門口。

      沐臨風看向那男子,不禁一陣愕然,站在柳如是身旁的男子竟然是陳子龍。

      李芳怡連忙上前拉著沐臨風,對柳如是與陳子龍道:“沐公子多喝了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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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臨風的臉色甚是難看,要說這陳子龍應該在淮安才是,怎么會出現在媚香樓,這點倒不是沐臨風最氣的,沐臨風最氣的是他千方百計,刻意地將陳子龍調去淮安,就是不想看到這一幕,然而這一幕,并沒有因為沐臨風的刻意安排,而沒有生。

      陳子龍臉色也甚是難看,連忙上前拱手道:“沐帥……我……”

      沐臨風冷哼一聲,道:“子龍兄何時回來的,怎么連沐某也不通知一聲?”

      陳子龍見沐臨風臉色不對,連忙上前跪身在地,道:“陳某有罪,擅自離開淮安,有負沐帥你的期望!”

      沐臨風隨即站了一眼站在一旁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柳如是,這才慢慢走進房間,坐到一旁。

      李芳怡則跟著沐臨風也進了房間,隨即將房門關上。

      沐臨風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子龍,良久后,這才長嘆一聲道:“子龍兄,你這是何必呢,若是你不喜歡眼下的工作,可以直接和沐某說……”

      陳子龍連忙道:“沒有,農業改革是陳某平生夙愿,陳某又怎么會不喜歡呢,陳某只是……陳某只是……”

      陳子龍說著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柳如是。

      沐臨風自然明白陳子龍是為什么回來,定是受不了相思之苦,但是又怕他沐臨風知道,只好偷偷的回了一趟揚州。沐臨風暗自慶幸,還好今日周延儒今日要來媚香樓,不然他還不知道此事呢。

      柳如是這才慢慢走到陳子龍面前,伸手要扶起他,陳子龍卻仍是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柳如是轉身對沐臨風道:“沐公子,子龍即便有錯,也不至于如此吧,況且子龍也是做完了手頭上的事,這才抽空回了一趟揚州,莫非就因為子龍沒有向沐公子你稟告?”

      沐臨風本來也覺得自己生氣有點無理取鬧,畢竟是他自己喜歡柳如是,除了李芳怡,其他人都不知道,如此責怪于陳子龍,是有點說不過去,本來也想就此算了。

      但是聽柳如是替陳子龍求情,而且語說的合情合理,心下本來的愧疚立時又變成了怒火。

      沐臨風冷哼一聲,強壓著怒火,默不作聲。

      李芳怡看在眼里,自然明白沐臨風何故如此,連忙道:“這都是一場誤會,陳大人做完了手頭上的事,抽空回了一趟揚州而已……”

      李芳怡說著看沐臨風臉色不對,也站在一旁不再說話了。

      陳子龍跪在一旁,道:“都是陳某的錯,沐帥要是要責罰,陳某甘愿領受!”

      沐臨風看著陳子龍,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柳如是,心道:“日后這農業改革還是要靠陳子龍去實施,況且這陳子龍的確沒有做錯什么……不過,不能因為如此,讓他繼續見柳如是了……”

      沐臨風想到這里,深吸了一口氣,連忙上前扶起陳子龍,按著他坐到一旁,這才語重心長的對陳子龍道:“子龍兄,沐某不是怪你,沐某只是著急……”

      陳子龍奇道:“沐帥何故著急?”

      沐臨風嘆道:“如今沐某又攻取了鳳陽與廬州,這兩個地方也需要農業改革,沐某是著急想子龍兄這樣的農業人才實在是太少了……不能分擔沐某的煩惱啊!”

      陳子龍聞立刻道:“沐帥放心,陳某在淮安的改革已經做的差不多了,稍后便可去鳳陽與廬州……”

      沐臨風長嘆一聲道:“唉,沐某知道最近是辛苦子龍兄你了……”

      陳子龍連聲道:“沒有沒有,這是陳某平生夙愿,豈會辛苦?”

      沐臨風拍了拍陳子龍的肩膀,道:“對了,子龍兄,沐某讓你找一些能干的幫手,不知道子龍兄找的如何了,不能什么事都要子龍兄你親歷親為啊……”

      陳子龍道:“唉,是有幾個不錯的幫手,不過做事還不成熟,陳某一時不盯著,就會出錯,只怕這些家伙一時還難獨當一面!”

      沐臨風聞哈哈一笑,道:“沐某就是欣賞子龍兄什么事都親歷親為,所以才放心將農業改革這么大的事,全權交給子龍兄你來處理,你見沐某過問過子龍兄你一句關于改革的事么?”

      陳子龍聞,連忙向沐臨風拱手道:“全仗沐帥新人與鼎立支持,陳某才能撒開了手做事,沒有后顧之憂……”

      沐臨風笑道:“那也要子龍兄你有能耐不是……哦,對了,沐某錢一陣子才聽說,原來子龍兄是張采張先生的高徒,也是出自復社……怎么之前從未聽子龍兄提及呢?”

      陳子龍微微一笑,道:“陳某的確與張采先生學藝幾年,不過與張采先生卻沒有師生之緣哪……唉……一難盡哪……”

      李芳怡在一旁見氣氛已經緩和過來,這才對沐臨風道:“沐公子,別忘了,您那邊還有客人呢!”

      沐臨風看了李芳怡一眼,道:“哦,是,是,沐某還當真差點忘記了!”。沐臨風說著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陳子龍,隨即道:“子龍兄,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日沐某還有要事要找你商議……”

      陳子龍聞也站起身來,看了一眼一旁的柳如是,這才向沐臨風拱手道:“那么陳某先告辭了……”說著又向柳如是拱手道:“如……柳姑娘,陳某告辭了……”

      柳如是看著陳子龍,欲又止,瞪了一眼一旁的沐臨風,這才欠身向陳子龍行禮道:“陳公子慢走!”

      陳子龍這才退出房間,臨走只是看了一眼柳如是,這才轉身離去。

      李芳怡看的明白,知道沐臨風眼下正在吃醋,連忙對柳如是道:“陳大人事務煩瑣,況且沐公子明日還要找他有事,這時候也不早了,陳大人是該回去歇息了……”

      柳如是聞,看了沐臨風一眼,冷哼一聲道:“既然沐公子明日還有要事,那么請回吧!”

      沐臨風知道柳如是氣自己將陳子龍趕走,這才對自己下了逐客令。

      沐臨風緩緩站起身來,笑道:“姑娘在生在下的氣?”

      柳如是冷聲道:“不敢!只是如是累了,想早些歇息罷了!”

      沐臨風看著柳如是,緩緩走近她,在她身邊踱步道:“姑娘是氣沐某讓子龍兄回去歇息?”

      柳如是冷哼一聲,走到一邊坐下,不再說話。

      沐臨風突然哈哈一笑,道:“姑娘莫非不知道子龍兄的平生夙愿?”

      柳如是聞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沐臨風,卻聽沐臨風繼續道:“子龍兄一生最大的理想就是將大明的農業徹底改革,如今沐某給了他這個機會,他應該好好珍惜才是,沐某剛才是生氣了,不過沐某氣的是子龍兄不珍惜這個機會,只怕他日后會后悔……莫非柳姑娘是想日后看見子龍兄整天唉聲嘆氣不成?”

      柳如是聞心下一凜,她自然不希望陳子龍變成那般模樣,但是自從陳子龍給沐臨風做事之后,就很少與她見面,如此相思之苦,她一介女流,如何承受,柳如是看著沐臨風,剛慾說話,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沐臨風正色道:“男兒在世,應該建功立業,以大事為重,如今天下大局混亂,也只有大亂之后,才能大治,這要多少年才能出現一次,子龍兄乃是農業人才,不乘此機會干一番大事業,卻在此兒女情長,如何能成大事?”

      沐臨風說著走到柳如是身邊,道:“莫非柳姑娘希望自己的如意郎君是個一事無成,拜拜浪費大好前程的人么?”

      柳如是看著沐臨風,沉吟了半晌,沐臨風說的這些,她都明白,但是她的心卻希望與陳子龍長相廝守,不管陳子龍是否有所作為。

      沐臨風似乎看出了柳如是的想法,連忙在一旁道:“也許柳姑娘你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如意郎君是否是天下英才,但是你不覺得如此特別自私么?你為了一己私欲,牽制著子龍兄,不讓他在這幾百年才出現一次的亂世建功立業,庸庸碌碌地和你平凡的過一輩子,也許子龍兄口上不會說什么,但是你能有把握,他的心里也這么想么,你能保證日后她不會后悔么?”

      李芳怡站在一旁聽這沐臨風說的一番話,不禁也暗自佩服沐臨風,明明就是自己吃醋,不想陳子龍和柳如是好,存心拆散他們,卻還能謅出這么一段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來。

      柳如是此刻的心卻已經亂了,是啊,她能保證陳子龍甘愿與她平凡過一輩子么,這次其實也是她寫了書信送去淮安給陳子龍,陳子龍才回來揚州見她的。

      沐臨風知道該說的話已經說的差不多了,如果再說就有點過了,這才向柳如是拱手道:“柳姑娘,沐某的話可能有些過分了,但是一切都是為了子龍兄,希望你能諒解……沐某不妨礙姑娘休息了,告辭了……”

      沐臨風說完便轉身走出了柳如是的房間,柳如是也跟在一旁退了出來。

      這是卻聽柳如是突然道:“沐公子請留步!”

      沐臨風微微轉身,笑道:“柳姑娘還有何事?”

      柳如是道:“沐公子的話,如是銘記在心,如是知道怎么做了,沐公子請放心!”

      沐臨風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姑娘早些休息吧!”說著將柳如是的房間門關上。

      沐臨風剛關上門,卻聽一旁的李芳怡冷笑道:“不想沐公子你如此能掰,明明就是你……”

      沐臨風聞連忙捂住了李芳怡的嘴,走到一邊,這才松手道:“芳怡莫要胡說,沐某當真是為了子龍兄好,才如此說的!”

      李芳怡冷笑一聲,道:“你當芳怡是三歲孩童么?你這種話也只能騙道柳如是,休想要騙芳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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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臨風知道瞞不住李芳怡,連忙摟著李芳怡笑道:“芳怡定是吃醋了!”

      李芳怡笑道:“你附上那么多夫人,芳怡都未吃醋,為了柳如是,芳怡會吃醋……哼哼……”李芳怡說完心里也不確定,自己究竟是不是吃醋了。

      沐臨風嘿嘿一聲笑后,對李芳怡道:“芳怡吃醋了就是吃醋了,吃醋有什么不可承認的?“

      李芳怡聞瞪了沐臨風一眼后,這才道:“公子莫忘記了,那邊的周老色鬼還在等著你的柳姑娘呢!“說著李芳怡推開沐臨風走下樓去。

      沐臨風看著李芳怡離去的背影,嘿嘿笑道:“不過吃醋的樣子還是蠻可愛的!”

      沐臨風隨即回到了周延儒所在的廂房,之間周如正在一人自斟自飲,見到沐臨風回來后,立刻道:“怎么樣?沐帥,柳姑娘她……”說著向門外看去,卻見只有沐臨風一人,臉上不禁流露出失望之色。

      沐臨風笑道:“哎呀,這個柳如是,脾氣真是太大了,沐某好說歹說,他他就是不肯過來,唉,誰叫這媚香樓就指望著她呢……沐某也不好責怪于她……周大人,真是萬分抱歉,讓你掃興了……沐某自罰一杯向周大人賠罪……”

      沐臨風說著被自己斟滿了一杯,周延儒連忙道:“不可不可,雖然有些掃興,但是怎敢怪罪與沐帥呢!”

      沐臨風仍是將一杯酒飲盡,這才坐下道:“周大人,這自古美貌的女子嘛,就和有才的才子是一樣的!”

      周延儒不明所以,奇道:“哦?此話怎講?”

      沐臨風笑道:“自古有才之士,都有點恃才傲物,這美女嘛,也是如此,他們這叫恃貌傲物……哈哈……不過這才不能怪他們……都是我們這些好色之徒給寵的嘛……”

      周延儒聽沐臨風如此一說,還真覺得有些道理,卻又聽沐臨風繼續道:“不過這樣也好,自古都是越得不到的越珍貴,周大人今晚就當陪沐某來飲酒的了,這美女嘛,有緣還是能見的!”

      周延儒見不著柳如是,自是有些失望,不過這里不是京城,是沐臨風的地盤,若是在京城,恐怕他早就按耐不住,要起來砸場子了,最可氣的是這個媚香樓除了柳如是,就只有李芳怡有點姿色了,但是這李芳怡似乎有沐臨風也有點曖昧不清,周延儒只好作罷道:“也好,還是公事要緊,最主要的是沐帥能將火器按時交貨才是……”

      沐臨風笑道:“只要朝廷的定金一下,沐某立刻投入生產,這一點周大人盡管放心是了……”說著端起酒杯,道:“來,周大人,滿飲此杯,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周延儒連忙端起酒杯,一口飲盡,道:“沐帥,既然這柳姑娘她恃貌傲物……這媚香樓也是了無生趣了……周某這便告辭了,回去專心等候朝廷的答復,只要一有消息,立刻給沐帥你答復……”

      沐臨風知道這老色鬼,沒有了美女作伴,能忍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也不挽留,連忙起身道:“那么沐某就恭候周大人的佳音了……”

      周延儒連聲道:“沐帥放心,沐帥莫送……”說著這才退出了廂房,轉身拂袖而去。

      沐臨風看著冷哼一聲,心道:“就你這老小子也想和老子搶女人……若不是看在銀子的份上,老子早活剝了你……”。

      沐臨風待周延儒走后,獨自在廂房自斟自飲了一會,天色漸黑時,沐臨風讓下人去叫來李芳怡,本來準備今夜就在媚香樓過夜的,但是李芳怡的心情似乎不好,沐臨風只好姍姍回府。

      沐臨風回府之時,總覺得身后似乎有人跟著自己,但是一轉頭,身后仍是空空如也,寂靜的街頭一個鬼影都沒有。

      沐臨風是無神論者,那么自然也不信鬼,沐臨風暗道:“莫非是周延儒派人來暗算老子?”想到這里覺得很有可能。

      崇禎皇帝招降沐臨風不成,就難不保還給周延儒下過什么密詔,說萬一沐臨風不受降,就如何如何。

      沐臨風心道:“難道周延儒在老子面前說什么購買火器之類的屁話,只是叫老子放松警惕?若當真如此的話,那么這個老色胚子就太會演戲了!”

      沐臨風想到這里不禁加快了腳步,暗中開始施展起游龍步伐,快地向沐府而去。

      豈知沐臨風的腳步越快,身后的腳步聲就越快,只是遠離沐臨風百米之外。

      沐臨風雖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是也能聽出身后尾隨的人不在少數,至少也有數十人,各個步伐輕盈,想是個中好手。

      沐臨風自認自己的游龍步伐雖未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但是甩開一般的武林人士還是綽綽有余的,卻不想身后之人的輕工決計不在沐臨風的游龍步伐之下。

      沐臨風心知這些人,定是要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再下手,而若要回沐府,就必須要經過一處偏僻之地。

      沐臨風心道:“若是此刻決心回到媚香樓,這幫小子定知道老子已經察覺到了他們,定然會立刻動手……”

      沐臨風正猶豫之間,只見前方不遠處,又出現數十個黑衣人,迅地向自己這邊跑來。

      沐臨風心知這次決計逃脫不了了,連忙將****握在手中,決心到時即便自己命喪當場,也要找幾個做墊背的。

      沐臨風在左右無路,前后各有追兵,知道自己無處可逃,索性站住腳跟,冷聲笑道:“何方朋友?”

      這是前后兩路人馬將沐臨風圍的水泄不通,前方的黑衣人見沐臨風身后還有一批黑衣人,不禁有點詫異。

      沐臨風轉頭看去,只見自己身后的黑衣人站在自己不遠處也看著自己前方的黑衣人,眼神也有點游離。

      沐臨風將兩幫人的眼神看的清楚,心中不禁奇道:“莫非這兩幫人不是一伙的?哈哈,老子的對手還真是不少!”

      沐臨風想到這里,哈哈一陣大笑,兩幫黑衣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前方的黑衣人領,上前一步,道:“閣下就是沐臨風?”

      沐臨風仍是一陣狂笑,隨即冷聲道:“正是在下!”

      沐臨風身后的那幫黑衣人詫異了一會,隨即也上前一個人,對著前方的黑衣人道:“你們是什么人?”

      前方黑衣人的領,沉吟一會,道:“大人若是派出兩幫人,決計會知會我們一聲,你們又是什么人?”

      沐臨風聽得此,更加確定兩幫人馬不是一伙的,隨即哈哈一笑,道:“既然你們兩方人都來找老子,又互不認識,不如乘此機會,你們先打個招呼如何?”

      前方黑衣人的領冷笑一聲,道:“不管你們是什么人,今夜沐臨風的頭顱只能為我等所得!”

      后方的黑衣人頭領也是嘿嘿一聲冷笑,道:“我也不管你們是什么人,沐臨風的人,今夜我們是要定了!”

      沐臨風聽兩幫人一說話,就已經知道了兩幫人的來歷,前方的那批黑衣人是來殺自己的,而后方的那幫黑衣人是來捉自己的。

      沐臨風此刻在心里迅的盤算了一番,究竟是什么人要殺自己,什么人要捉自己,想來想去,也只有周延儒一個人。

      但是如果只是周延儒一個人的話,決計不會排除兩幫人,一幫來殺自己,而另一幫來捉自己,那么另一幫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沐臨風思前想后,也沒有相處是誰,李信是決計沒有這個可能的,他雖然恨自己與紅兒的曖昧關系,但是決計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對自己痛下殺手,況且李信是個聰明人,如果殺了自己,他們以后的火器供應就沒有了。

      但是除了周延儒與李信之外,沐臨風的確再也想不到其他人,周延儒是基本已經可以確定的了,而李信要刺殺或者捉拿自己的機會只有一半,除非他目光短淺,想得到這一萬只火器之后,殺了自己,從此擁有火器的只有他闖軍一支軍隊了。

      想到這里,沐臨風不禁心頭一陣,若李信或者說是李自成當真這么想的話,那么他們就決計不會放過自己。

      這時兩幫黑衣人,都將目光投降站在場地中間的沐臨風,前方那幫的黑衣人領袖一揮手,頓時伸手的數十個黑衣人,紛紛亮出兵器。

      而沐臨風后方的那幫黑衣人在統一時間,也紛紛亮出兵器,眼見兩幫人就要開始動手。

      沐臨風緊緊地將****握在手里,頓時只覺得額頭已經滲出冷汗,背后的衣服濕透了。

      頓時兩幫黑衣人同時操著武器向沐臨風沖了過來,沐臨風心下一凜,連忙施展游龍步開始四處閃晃。

      豈知后方那幫人的身形之快,決計不再沐臨風的游龍步之下,緊緊跟著沐臨風,揮舞著手中的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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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幫黑衣人也不甘落后,隨即與那幫身形較快的黑衣人戰成了一團,兩幫人一邊火拼,一邊還要注意沐臨風的動向。

      兩幫人的身手都是一流好手,一時也難分上下,沐臨風也管不了這么多,自顧自的逃竄,乘機開出數槍,撂倒幾個緊跟在自己身后的黑衣人,也分不清,他們究竟是那一方的人。

      沐臨風繼續跑著,突然感覺自己雙腿一痛,頓時摔倒在地,回頭之間自己的兩只小腿上各中了一個梅花鏢,鮮血頓時染紅了褲子,沐臨風想要站起來,卻覺得雙腿完全使不出力氣,稍微用力,就覺得傷口撕裂一般的疼痛。

      沐臨風心中暗叫不好道:“難道天要亡我沐臨風在此地?”

      沐臨風抱著必死的決心,將****握在手中,坐在地上,對著那些向自己沖過來的黑衣人,連開了數十槍,也放倒了十余人。

      那些黑衣人見沐臨風手中“暗器”了得,也開始學精明了,不再直接沖來,而是加快的身形,左閃右避地向沐臨風跑來。

      沐臨風見那些黑衣人身形奇快,仍是開了數十槍,雖然偶爾也能打中一兩個黑衣人,但是那幫黑衣人人數較多,此刻也分不清誰是誰,究竟誰是要來殺自己的,誰是要來抓自己的。

      眼見第一個沖至沐臨風身前的那黑衣人,一把長刀頓時向自己的頭顱砍了下來。

      沐臨風心道:“這個是殺老子,老子完了!”

      沐臨風想到此處,準備即使自己死了,也要叫這小子墊背,剛準備扣動扳機,卻聽“鐺”地一聲,眼前火光一閃。

      沐臨風只見砍向自己的那把剛到只離自己只有幾厘米的地方,卻被另外一直鋼刀攔截住了。

      沐臨風暗自慶幸自己命大,卻見后面那黑衣人與要殺自己的那黑衣人已經戰成了一團。

      沐臨風心道:“反正都是要對老子不利的,老子也不會感謝你救了老子……”隨即開動數槍,搶在前面的幾個黑衣人頓時倒了下去。

      跟在身后的黑衣人看的清楚,其中一人叫道:“小心沐臨風手中的暗器!”

      話音剛落,頓時向沐臨風奔來的三四十人少了一半,不知道去了哪里,另外一般人則仍是左閃右避地向自己沖來。

      沐臨風不知道那突然失蹤的黑衣人去了哪里,但是突然感覺這幫人的身形伸手如此的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而已。

      哪里管得了這么多,對著前方就是一陣亂射,不是有人悶哼一聲,倒地不起,但是畢竟還是少數,頃刻間,一幫黑衣人團團將沐臨風圍在中間。

      沐臨風見這幫人紛紛舉起刀,正欲準備向自己砍來,沐臨風心道自己亡命于此,不禁哈哈一陣大笑……沐臨風想到這里,只好閉上雙眼,準備等死,卻突然聽到一聲聲慘叫之聲,隨即只覺得臉上一人,一陣血腥味傳入鼻間。

      沐臨風緩緩睜開眼睛,只見面前喂著自己的黑衣人,腹部都刺穿出一柄鋼刀,鮮血正一滴一滴順著鋼刀流下,而那些黑衣人,每個人身后同時多了一個黑衣人。

      沐臨風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伸手一看,鮮紅一片,再見那黑衣人腹部的鋼刀皆緩緩縮回,隨即前面所有中刀者紛紛倒下,而身后那幫黑衣人紛紛拿出一塊白帕,擦拭著鋼刀上的血跡,隨即將鋼刀入鞘。

      沐臨風知道這是另一方準備捉自己的黑衣人,卻見那領上前一步,沖著坐在地上的沐臨風一聲冷笑后,道:“沐臨風,隨我們走吧?”

      沐臨風知道這幫人只是想捉拿自己,暫且可能不會殺他,那么暫時也就沒有了生命危險了,連忙冷哼一聲,問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黑衣人領嘿嘿一聲冷笑,道:“去了自然就知道了!”說著一揮手,身后上來幾個黑衣人,立刻將沐臨風抬起。

      沐臨風此刻已經將****藏好,任由他們將自己抬起,心道:“暫且去看看是誰,看來這家伙是有什么事要威脅老子,若不然,大可以立刻殺了自己!”

      沐臨風正想著,卻聽街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沐臨風扭頭看去,只見不遠處有事一批黑衣人紛紛向這里趕來。

      沐臨風心下一凜,不禁哈哈一聲大笑道:“不想我沐臨風今夜這么值錢,這么多人想找老子……”

      黑衣人領見狀眉頭不禁一皺,隨即道:“四個人護送沐臨風走,其他人留守擋住這幫人!”

      黑衣人領話音剛落,就聽得身后有事一陣腳步聲,沐臨風心道:“有完沒完……”想著轉頭看去,卻是揚州城的守軍,隨即哈哈一笑,道:“今夜的揚州城算是熱鬧了!”

      抬著沐臨風的四個黑衣人見狀,立刻退了回去。

      頓時前方三十多個黑衣人擋住了綁縛沐臨風的那幫人的去路,而揚州城的守軍,則截住了綁縛沐臨風的那幫人的退路。

      揚州守軍中一人喝道:“你們是什么人,敢在揚州鬧事……”

      那人說著定睛看了一眼前方,似乎看出了那幫人手里綁縛的是沐臨風,立刻道:“沐帥……沐帥在他們手里,莫要輕舉妄動……”

      而前方擋住去路的黑衣人,站出一個領,沖著中間的那幫人叫道:“朋友,既然你我都是為了沐臨風而來,理應站在一條戰線上,如今揚州的守軍已經現了,頃刻間這里就會被揚州均圍的水泄不通,你我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也不容易吧!”

      捉住沐臨風的那批黑衣人領聞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看了一眼沐臨風,低聲道:“看來這幫人是要定你性命了,不過我們不是要你性命,只是要你去見一個人,你若是讓你的不下去擋住這幫黑衣人,我們便可全身而退,如若不然……”說著將腰間的鋼刀抽出,在沐臨風的面前晃了晃。

      沐臨風自然明白這黑衣人此話的意思,哈哈一聲笑道:“如果不然,你也只好殺了沐某?你若是殺了沐某,你回去如何向那個要捉我的人交代?”

      那黑衣人領聞,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將鋼刀架在沐臨風的脖子上,一聲冷笑道:“這也是萬不得已而為之了……”

      沐臨風心想:“也罷,跟著他們回去,暫且還沒有什么危險,若是讓另外那幫人捉去,指不定立馬就身異處了……”想到這里,沐臨風立刻對身后的揚州守軍叫道:“你們立刻前去剿滅那幫黑衣賊子,沐某在這里暫且沒有危險……”

      揚州守軍聞紛紛左右相顧,之間沐臨風明明受制于人,被人綁縛抬著,怎么會沒有危險?但是沐臨風既然如此說了,也不得不紛紛抽出兵器,向前方的那批黑衣人沖去。

      綁縛著沐臨風的那幫人也紛紛抽出鋼刀,防止揚州軍突然生什么變化,見揚州軍從自己身旁路過之后,這才壓著沐臨風立刻向以外一方逃竄。

      而揚州軍頓時與另外一幫的黑衣人戰成了一團,揚州守軍雖說有兩百余人,但是那些黑衣人各個都是個中好手,勝負立顯,揚州軍也只是稍微拖慢了他們的腳步而已,等他們將揚州軍擺脫之后,大街之上哪里還有沐臨風與那幫綁縛著她的黑衣人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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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時街上鑼鼓聲頓時響起,四方火光四起,四處腳步聲不斷,四面扒光頃刻間圍上了數千人,將這批黑衣人團團圍在中間。

      而另外一方面,黑衣人綁縛著沐臨風一路沿著小道向前,也不知道走過了多少路,沐臨風知道這幫人暫時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也不擔心,一路之上只是尋思著,究竟是什么人要捉自己。

      沐臨風突然想起了龍清風與龍清云兩兄弟,他們青龍社的死士極多,摸不是他們命人捉自己?

      沐臨風隨即又想起,之前自己方了龍清風、龍清云兩兄弟之后,龍氏兄弟并沒有回去金陵,而是坐船由長江入海了,莫非他們青龍社在東海處還有什么基地不成?

      沐臨風隨即又想到,若真是龍清風要捉拿自己,唯一的可能就是需要火器了。

      沐臨風雖然不確定究竟是不是龍氏兄弟派人捉拿自己,但是一喜感覺到,既然不殺自己,決計是為了他手上的火器。

      沐臨風正想著,突然覺得抬著自己的黑衣人停住了腳步,沐臨風不禁心下一凜道:“這么快就到了,還沒出揚州城吧?”

      沐臨風轉過頭去,看了一下四周,現還是在大街之上,四處的房門大門都是緊閉著的,根本不像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再看一旁站著的黑衣人領,目光正注視著前方。

      沐臨風微微抬起頭,想前方看去,只見前方不遠處,正站著一個黑影,身材倩瘦,胸部突出,顯然是一個女子,卻看不清樣子。

      沐臨風心道:“這又是誰?不想我沐臨風如此吃香,今夜的揚州城還真是熱鬧!”

      黑衣人領沖著前方叫道:“什么人?”

      卻聽前方那女子一聲冷笑,道:“放下沐臨風!”

      沐臨風聽此女說話之聲似曾相識,卻一時想不起是誰,只是覺得這個女子,他絕對認識,而沐臨風也覺得這女子說話,是故意捏著聲音說話的,顯然是不想沐臨風聽出她是誰。

      黑衣人領冷聲道:“原來是你?你以為你捏著嗓子講話,我們就認不出你了么,趕快閃開,不要誤了我們大事!”

      那女子道:“不想死的就放下沐臨風!”

      黑衣人冷聲道:“你莫要冥頑不靈……”說著一揮手,身邊的黑衣人紛紛亮出兵器,向那女子沖殺過去。

      沐臨風聽他們對話,感覺出他們之間是認識的,不禁微微抬起頭,向前看去。

      那幫黑衣人沖到女子身旁,團團將那女子圍住,只見那女子緩緩從腰間爆出一把長刀,握在手里。

      一伙黑衣人一聲呼喝,頓時紛紛將刀向那女子攻去,之間那女子身形奇快,左閃右避之間,之聽得幾聲悶哼,那女子緩緩將刀入鞘,而那幫黑衣人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幾秒鐘后,紛紛倒地不起。

      黑衣人領口中喃喃說了幾句話,沐臨風完全沒有聽懂,不禁心下一凜,道:“日語?這幫人是東瀛人?”

      卻見那黑衣人領握住鋼刀迅地向前沖去,那女子隨即立刻拔出鋼刀,與黑衣人領的刀“哐”地一聲,撞擊到了一起,頓時火光一閃,沐臨風依稀看到了那個女子的臉上也是蒙著黑布,根本看不清長的什么樣。

      黑衣人領與那女子揮舞者長刀,對砍了幾個回合,一時也難分高下,不是兩人還用日語對話,沐臨風卻是一句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卻在這時,大街之上頓時又響起了一陣腳步之聲,沐臨風尋聲看去,只見又有四五十個黑衣人向這里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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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臨風不知道這幫黑衣人是綁縛自己的這幫黑衣人的援兵,還是另外一幫準備殺自己的黑衣人,心中暗罵道:“他爺爺的,一個個還真是陰魂不散……”

      沐臨風剛想到這里,頓時大街的兩外一邊又傳來了一陣急促而又輕盈地腳步聲,沐臨風眉頭不禁大皺道:“看來這漫漫長夜有的熬了!”

      那黑衣人領與那女子聞也各自退后一步,只是對持著,不再攻擊,相繼左右看了看,黑衣人領用日語對那女子說了幾句話,那女子也用日語回了幾句。

      兩人嘰里呱啦說了一通,在沐臨風聽來都是鳥語,沒有一個字能聽懂的。

      卻在這時其中一幫的黑衣人與綁縛沐臨風的那幫人回合到的一起,相比是他們的援兵。

      而另外一幫黑衣人各個手中亮著兵器,兩幫人對峙著。

      沐臨風心道:“看來有好戲看嘍!”卻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至今還在別人手里。

      兩幫人僵持了一會,卻見對方那幫人站出一個人,沖著與那女子嘰里呱啦說了一通話。

      沐臨風心下訝然道:“嗯?原來現在的兩幫人卻都是東瀛人了,不是先前的那幫人了!”

      沐臨風耐心的看著那黑衣人領與那女子在一旁你一我一語的說著,好像在談判,兩人說話語氣甚是激烈,眼見一觸即,水火不容。

      沐臨風心道:“打吧,打吧,最好兩邊死戰,拼個你死我活的……”

      沐臨風剛剛想及此處,只見兩幫人紛紛亮出兵器,頓時沖到了一起,開始奮力廝殺。

      而那黑衣人領與那女子頃刻間又戰成了一團,整個大街之上,到處都是廝殺之聲。

      沐臨風此時只盼著這兩幫人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到時候也改驚動附近的揚州守軍了,那時自己就有救了。

      卻在這時,卻聽那黑衣領沖著綁縛沐臨風的四人吆喝了一聲,那私人立刻抬著沐臨風向一旁的小巷走去,沐臨風知道那黑衣領定是叫這四人先帶著自己走。

      沐臨風扭頭看向那女子,只見那女子顯然想要沖到這里來救自己,但是卻被那黑衣領纏斗住,根本無暇脫身。

      沐臨風看著那女子的身形,逐漸在自己眼前消失,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心道:“田川美子?對了,絕對是她……”

      沐臨風方才就已經覺得那個女子聲音也似曾相識,隨即一直在想是誰,直到雙方黑衣人紛紛說日語之后,沐臨風就開始懷疑到田川美子了,但是也不肯定。

      直到綁縛著沐臨風的四個人轉入小巷,沐臨風見那女子向自己這邊沖來的時候,看清了她的胸部,突然想到田川美子的胸部應該也是如此大小,而且東瀛女子,沐臨風之認識田川美子一人,這才肯定了是田川美子。

      顯然田川美子似乎在救自己,而這幫綁縛自己的人又是誰?究竟東瀛人捉拿自己想做什么?

      還有金陵的馮家,自從金陵被龍清風攻占之后,便舉家失蹤了,這件事會不會與馮仁岙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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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臨風腦中不斷地思索著,始終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也許答案只有他見到那個要見自己的人之后,才能知道。

      四個黑衣人的腳步非常快,轉眼間已經換過了三條小巷。

      卻在這時,私人突然停住了腳步,沐臨風暗罵道:“這又是這么了?”想著挑起頭向前方看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正站著一人,猶豫小巷之中昏暗之極,也看不清那人是男是女。

      四個黑衣人當中一人沖著前方吆喝了一句,說的也是日語,卻不見前方那人回應,隨即那黑衣人又道:“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這次說的卻是中文,但是說的有些蹩腳。

      前方那人道:“放下手中之人!”

      沐臨風聽那人說話聲音細膩,卻又是一個女子,而且也是熟識之人,但不是田川美子,沐臨風一耳便聽出是紅兒。

      沐臨風不禁喜道:“紅兒,是你么?”

      紅兒也不說話,隨即抽出腰間之間,頓時沖了過來。

      四個黑衣人放下沐臨風,其中一人看著沐臨風,另外三個紛紛抽出腰間的鋼刀,向紅兒沖去。

      沐臨風在一旁不斷地叫道:“紅兒小心……”

      沐臨風一邊叫著一邊暗中掏出****,隨即對著身后的黑衣人連開了數槍,身后那黑衣人悶哼一聲,隨即倒地。

      沐臨風隨雙腿受傷無力,隨即也倒在了那黑衣人的身上。

      沐臨風立刻坐起,將****對著那三人,只是那三人與紅兒戰在了一起,身形晃動,沐臨風倒是也不敢輕易開槍。

      而且小巷中昏暗,根本看不清前方的動向,更看不清紅兒在哪。

      不時沐臨風卻聽紅兒悶哼一聲,不禁叫道:“紅兒,你沒事吧!”

      沐臨風也聽不到紅兒回答,隨即立刻趴在地上,匍匐向前方爬去,之聽得前方的兵器相撞之聲,料到紅兒暫時應該無事。

      但是紅兒的武藝似乎對付這三個忍者,還有點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禁暗暗為紅兒擔心。

      當沐臨風爬到紅兒處,這才看清了紅兒的手臂上似乎已經受傷,沐臨風立刻用****對準那三個黑衣人各開了數槍,三個黑衣人應聲倒地。

      而紅兒這才用劍撐著地,喘著氣,這才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沐臨風。

      沐臨風立刻爬到紅兒出,拉住紅兒的褲腳,道:“紅兒,你受傷了,快坐下,我給你包扎一下……”

      紅兒看了一眼沐臨風,這才微微坐到地上,沐臨風這才看見紅兒的手臂之上不止一處受傷,連忙將自己的衣服撕開幾塊碎布,將紅兒胳膊上的傷一一的包扎好。

      沐臨風這才坐起身來,紅兒低聲道:“讓我看看你的退……”

      紅兒說著低頭看向沐臨風的腿,此刻沐臨風的褲子上已經滿是鮮血了,紅兒不禁眉頭一皺,道:“傷的這么重,你還要爬過來?”

      沐臨風隨即哈哈一笑,道:“這點小傷不算什么……”說著沐臨風握住紅兒的手,低聲道:“只要紅兒你沒事,臨風這雙腿沒了又算得了什么呢……”

      紅兒聞嬌軀一顫,隨即立刻撕開沐臨風的褲子,只見沐臨風的小腿上,有一枚梅花鏢,深深地鉗在皮肉之中。

      紅兒見狀不禁轉頭看了沐臨風一眼,道:“傷的如此重,你還說沒什么……”

      紅兒說到此處,眼眶不禁一紅,隨即立刻從腰間拿出一把匕,又沖懷中掏出一瓶金創藥,對沐臨風道:“你忍耐一下,我先將暗器取出!”

      沐臨風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可是額頭早已經滿是汗水了,沐臨風對著紅兒道:“李信不是說李自成給你其他任務了么,你怎么會來揚州的?”

      紅兒看著沐臨風,欲又止,隨即伸手在沐臨風腿上的暗器上輕輕動了一下,沐臨風立刻眉頭一皺,口中悶哼一聲。

      紅兒立刻將金創藥散在沐臨風的傷口處,隨即對沐臨風道:“忍耐一下……”

      沐臨風微微一笑,剛要說話,只覺得腿上一陣劇痛,紅兒手里已經多了一個沾滿鮮血的梅花鏢。

      紅兒看了一眼梅花鏢,隨即扔到一旁,連忙給沐臨風的傷口上了金創藥后,立刻撕開自己的衣角,用布將沐臨風小腿處的港口包扎好。

      紅兒這才坐下身來,對沐臨風道:“以后小心點,知道這么多人找你麻煩,深更半夜還到處亂跑!”

      沐臨風卻在這時,一把握住紅兒的手,紅兒連忙閃開,道:“我不是特意來救你的,只是碰巧遇上,沐帥千萬不要多想!”

      沐臨風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紅兒沒等沐臨風說完,立刻道:“你不要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此刻我的心很亂,我什么也不想聽……”

      沐臨風連忙有事一把握住紅兒的手,死死地抓住,道:“紅兒,你誤會了……”

      紅兒聞轉頭看向沐臨風,不禁突然哈哈一笑,也不知道在笑自己,還是在笑沐臨風,良久之后,嘆道:“原來這是誤會?”

      沐臨風連忙道:“紅兒,你當真誤會了,我是想告訴你,我另外一只腿上還有一個暗器……”。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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