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陳述事實。”柳師詩微微一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準備離開，“林顧問，我很喜歡你的勇氣和智慧，更對你各方面的快速成長充滿興趣，但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她從精致的手包里取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關于陳浩的事情，其實你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特調局需要知道的也就這些。而關于我，如果你還想知道更多，隨時可以聯系我。但是……”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林凡一眼，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手背，指尖的冰涼觸感讓林凡微微一怔。

“……選擇權在你手里，但我身后的那個世界，也許等你再成長一些，再去探索也不遲！”

柳師詩的身影消失在咖啡館門口，空氣中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錫蘭紅茶的香氣，久久不散。

林凡拿起名片，翻過來，發現背面用娟秀的字體寫著一行小字：“七星杯后見。”

這場談話讓林凡獲得了一些信息也確認了此前的一些推測與懷疑。

只不過籠罩在柳師詩身上的謎團反而感覺更大了。

林凡剛想離開，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蘇小月。

“林凡……回安全屋……”

她的聲音微弱而急促，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和痛苦。

這和平時那個冷靜、干練，甚至有些強勢的蘇小月判若兩人。

“小月，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凡的心猛地一沉，一種強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我……我很難受……”蘇小月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竭力忍耐著巨大的痛苦，“從陳家回來后……那里的東西……好像觸動了我體內的……一些我一直在壓制的東西……我……控制不住了……”

說完這幾個字，蘇小月似乎再也支撐不住，電話里傳來一陣雜音，然后就沒了聲音。

“小月！小月！”林凡對著手機大喊，但回應他的只有忙音。他毫不猶豫地沖出房間，跳上車，引擎發出震耳的轟鳴，向安全屋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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