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頭發凌亂的遮住了她的臉,讓一向形象溫和端莊的她變得格外凌亂又狼狽,再無一絲往日的高雅。
姐姐在我心里從來都是高大上的女神范兒,看見她這樣,我也格外的難過不忍。
我是有些自責內疚的,感到格外的抱歉,我真的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
“姐……”我上前去扶她,卻被她歇斯底里的推開了去:“滾開,我不要你管,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們心里現在不知道在怎么笑話呢,我的笑話是不是很好看?”
我僵在原地,我想說我是真的關心她,沒有貓哭耗子假慈悲,也沒有看她笑話的意思,那些話艱澀的卡在喉嚨,卻怎么也說不出話來。
她癡癡傻傻的笑起來,長發凌亂的遮住了她線條柔軟的臉頰,只模模糊糊的露出一只眼睛和鼻尖,以及蒼白的唇瓣,像個鬼一般猙獰可怖。
“我的裸照是不是很好看?”說著,她笑的越發呆滯:“任中白那個混蛋,他說我身材好,不留個紀念可惜了,所以他總是喜歡拿著相機逼著我拍那些不雅的照片……”
她嗚咽的哭了起來:“每次我不愿意他就打我,逼著我擺各種各樣的姿勢,我怕他,所以不敢反抗,我想過離婚,可我每次一提離婚他就威脅我,說要把那些照片發到網上去,我怕他真的發到網上去,所以一直都沒有跟他離婚,就這么能忍則忍的過了五年。”
她突然睜著猙獰的眼睛看向我,憤恨的嘶吼:“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你毀了我的一切!我恨你!”
說著她整個人就瘋狂起來,又向我撲了過來。
蘇凡拉了我一下,擋在我的身前,姐姐撲過來的手抓被他穩穩抓住,他有些不悅的說:“那些照片不是童悅讓人給你拍的,也不是她讓人發出去的,你犯不著沖她撒氣。”
此時的姐姐就像是一個瘋子,逮誰傷誰,她掙扎著,揮舞著她長長的指甲,“你是誰!為她出頭,我們姐妹的事跟你有關系嗎!你算哪根蔥。”
蘇凡再次將她扔回到床上,溫潤的聲線冷淡道:“不可理喻。”
姐姐的模樣更加狼狽不堪,脾氣也更加大了,她扯著嗓子喊:“對!我就是不可理喻!我受夠了!”
我看著這樣的姐姐很不是滋味,我很想上前去抱抱她,哄哄她,可是這樣的她卻叫我難以靠近。
蘇凡對我說:“少夫人不是讓池少秋給你介紹了一個心理醫生嗎,叫過來吧。”
我眨了眨眼睛,拿出手機給池少秋打電話,讓他把那個心理醫生叫過來。
姐姐聽見我們的話,整個人都癲狂了,她瘋狂的搖頭:“我不要心理醫生,我沒病!”
嘶吼著,她從床上竄起來,試圖逃跑,卻被蘇凡一把抓住,一記手刀下去,他就將我姐姐劈暈了去。
“你干什么!”我拿著電話驚了一下,他竟然把我姐姐直接敲暈!
他書生氣十足的樣子面不改色的對我說:“她太吵,這樣安靜。”
我滿頭黑線,竟然無以對。
掛上電話沒一會兒,那個心理醫生就過來了,心理醫生是一個帶著眼鏡的女人,不算漂亮,卻貴在斯文,她姓方。
姐姐還在昏迷中,我簡單的對方醫生說了一下姐姐的情況。
她點頭,表示了然,并說姐姐應該是因為流產而受了很大的刺激,她說,依著她的經驗,我姐姐應該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憂郁,她說,如果她沒有猜錯,我姐姐應該一直在接受這方面的治療,她應該有一個心理醫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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