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他忽然打了自己一巴掌,這么說,他居然對跟自己的孫子輩雌性有過那種心思,真該死。
一轉身,他差點嚇得就地升天。
身后站著個黑影,倔驢不知何時悄咪咪的在他身后,也不知道停了多久。
“俺娘哎,你偷聽就偷聽,好歹吱一聲。”齊云拍了拍他的腦門,“我也去睡了,好夢。”
“噗~”倔驢不滿的用前蹄刨地。
無憂躥了過來,“你答應過他要給他刷毛洗澡,忘了?”
“這么冷的天?”
“你不會燒熱水?”無憂飄在倔驢旁邊,一副他不答應就要動手的架勢。
齊云萬般不愿,“晚上這么冷,要不還是明日中午吧,明日午時出太陽暖和些。”
倔驢拿腦袋頂他,無憂在一旁搭腔,“不行,就今晚,可以去草窯里燒水,去里面洗也行。”
“成吧,”齊云無奈,“誰要我有求于你們的主人嗯。”
*
清晨,宋春雪是被烤洋芋的味道香醒的。
起來洗了把臉,去廚房才知道,鄧葵做了他們家鄉的洋芋然然面,不用嘗,就這個味道,她就知道肯定好吃。
果然,她沒忍住吃了兩碗。
齊云拿著一個水囊走進廚房,“給,師父,我給你煮的罐罐茶,全都在水袋里,嘗嘗合不合胃口。等喝過茶,咱們也該出發了。”
鄧葵好奇,“你們要去哪?”
齊云粲然一笑,“我師父要帶我解決人生大事。”
宋春雪喝了口茶,味道出奇的好。
“他相中了一個姑娘,讓我去掌掌眼,”宋春雪對鄧葵道,“就勞煩你看家了,你那位師兄呢?”
“在草窯呢,鼾聲連天,先別叫他,讓他多睡會兒。”齊云道,“我真羨慕像他那么能睡的人。”
鄧葵點頭,“你們先忙,家里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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