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控訴得好大聲。
“還有呢?”
“我剛才聽到了喪尸的心聲,而聽不到你的,你肯定不是喪尸。”
裴斯年眼神復雜一瞬,隨即恢復鎮定,“好,下次不會弄丟你。”
“不會,你這不是找來了嗎?”蘑菇側眸,“你衣服怎么壞了?”
裴斯年向來整潔的白襯衫,胸前竟然被刮壞了,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隱約還能看見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道:“遇見了一只喪尸。”
“你會不會被感染啊,讓我看看。”
說著,不等裴斯年反應,孟曉悠已經熟練地扒開他的領口,踮起腳尖,睜大眼睛向下看檢查傷口。
涼颼颼的冷風從她掀開的領口灌入,她的發絲有一下沒一下地掃過他的肌膚,留下一種別樣的感覺。
男人心尖一悸,把她拽下來,聲音嚴肅:“不要亂扒男人衣服。”
說了多少遍,這小腦袋瓜就不長記性。
孟曉悠確定沒有留下傷口,才松口氣,“攻擊我們的應該不是一只喪尸,剛才你有看見我身后的喪尸嗎?”
“有!”
“往哪個方向跑了?這場大霧就是他造成的,如果解決了它,興許霧就散了,它現在在暗處,可能還會偷襲我們。”
“不會。”
“咔嚓——”
男人表情淡定,在昏暗的霧氣里,淺灰色瞳仁黑沉的可怕,像是隱藏著深不見底的深淵。
孟曉悠聽到了其他動靜,周遭涼颼颼的,她抓緊了裴斯年的衣袖,稍微靠近一些,腳下卻好像踢到了什么。
一低頭,就看見了一個有些扁扁的后腦勺,它的半張臉鑲嵌在地里,兩只手無力地掙扎著,可惜,都逃不過制裁,被男人死死踩在腳下。
怪不得剛才總聽到咔嚓咔嚓聲,原來是喪尸被踩得骨頭裂了。
裴斯年見她發現了,幽幽開口:“剛才你的鍬把它戳倒下,我就順腳踩了,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偷襲我們。”
霧化喪尸:“……”
嗡嗡嗡——
孟曉悠擦了一把汗,“它腦瓜子嗡嗡的,聽不太清楚想什么,應該是在罵我們。”
緊接著又是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嚓嚓聲。
一縷陽光射入,破開云層,驅散黑霧,周圍的景象總算清晰了不少。
正在這個時候,地底下傳來奇怪的聲音,裴斯年眉宇一凝,攬著孟曉悠退至一旁。
孟曉悠攥緊他的衣服,“它還有幫兇?!”
“刺啦——”
伴隨著詭異的背景音樂,紅色的身影,鉆出土地,頭上還頂著霧化喪尸的“尸身”,擦掉眼睛上的土,麻木著臉嗅了嗅空氣中熟悉的味道。
“吼?”你們怎么在這里?
喪尸看不見事物,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另一邊趕來的人卻看得清清楚楚。
“哎呀!是我來得不巧了,早知你們這樣,我就晚點再找了。”
這是唐勝楠的聲音,將石化中的孟曉悠魂魄叫了回來,她瞅了瞅手里的布料,又看了看男人光了一片的胸肌,陷入呆滯。
剛才,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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