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紐約的第二天,莉柯早早醒來,海馬已經站在后院跑步了。
“昨天去買了什么?”
“你忘了,祭祀要用的那些要早早準備,不然今天去墓地買會被坑。”
“也是,謝謝你想得這么周到。”莉柯咧嘴笑了起來。
兩人吃過早餐后,立即提著東西往墓地去了。
這才發現,那個位置每年都會有祭祀父母的人。
“這個,不會是你的細心周到吧。”
“怎么可能,不過我之前叫管家專門過來問過。說是跡部結奈和宮本是紐約有名的歌唱家和鋼琴家,他們在美國看過的演唱會給人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自稱歌迷來祭拜的人很多。”
海馬朝著莉柯看了一眼:“是不是覺得自己做得十分不稱職?”
“是啊,前幾年在紐約,我也很少來這里。”
“現在危機解除了,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吧。”
“嗯。”
兩人按照亞洲人的禮儀祭拜后,就離開了這里。
“剛剛沉默的那一會兒在想什么呢?”
“還愿吧。”
“什么?你還像他們許過愿?”
“不是,是埃米爾爺爺托夢,說一切都了解了,我該去祭拜父母了。之前在日本寺廟的那些靈位都是跡部家設立的排位,但是倫子阿姨和彩菜阿姨經常因為我的事情去祭拜,對他們多有打擾。”
“原來還愿是這個意思,我們現在直接去機場吧。”
“當然,今天還得去見我的康復醫生和康復教練呢。”
經過了8個小時,他們的車輛終于在格倫瓦爾德里的一幢別墅面前停了下來。
“太累了,我今天要不去了,改明天去?”莉柯躺在沙發上撒嬌。
“雖然我也很想答應,但是已經約好的時間再三推遲,人家只會覺得我們沒什么信用。”海馬瀨人瞇著眼睛看著沙發上的人。
“行吧。”莉柯癟癟嘴:“我要吃完晚餐了再去。”
“網球康復中心就有健身餐的,你別想挨時間。”
海馬說完,將莉柯的領口揪了起來:“等今天去見了醫生,明天你想怎樣就怎樣好吧。”
“等嫂子進門了,我已經要向嫂子說道說到你的惡行。”莉柯不甘愿地跟著海馬上了車。
“剛才是海馬他們回來了嗎?”原本坐在后院陪著桂平搞學習的亞美子走到前廳,只發現車輛遠去的身影。
“是啊,因為今天的時間太晚了,所以必須要趕緊見一下醫生。”麥爾斯管家解釋道。
“明白了,那多做點飯吧,他們應該會回來吃。”
“好的。”
桂平站在亞美子的身后:“現在的飯菜雖然也不錯,但是沒有奧維阿姨做得好吃。”
“她還病著呢?等海馬有空的時候將人接過來,專門給桂平一個人做飯。”
“不,是給我們做飯。奧維姐給我們做了十多年的飯了,我們總是吃不膩。”
“那行,等他們回來了,你問問什么時候能把奧維接回來。”亞美子笑盈盈的附和道。
一行人開車去了慕尼黑,抵達了之前的復健中心。
“還記得我嗎?小美女?”
“記得,你曾經是國光的主治醫生。”
“對,現在我是你的主治醫生。”她忍不住地笑了笑:“沒想到你跟他一樣地傷到了胳膊。”
“一難盡、一難盡啊。”莉柯尷尬地笑了笑:“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那行,我們今天就算見面了。看著你們沒帶換洗的衣服過來,是要每天開車回格倫瓦爾德嗎?”
“不,明天我會把衣服帶過來,就住在這里,以便于快速地恢復。”
“那我明天引薦負責你訓練的教練,今天就先到這里。”主治醫生熱情地將人送了出去。
“希望國光來德國的時候可以來這里看看,這里的一些網球手們非常徐還要康復者的鼓勵。”
“你們不是將他治愈的經歷印成宣傳冊了嗎?”海馬瀨人打斷她的話。
主治醫生尷尬地笑了笑:“走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