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桂平冷汗直冒,海馬捂住了他的嘴。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提起來也沒什么意思,到時候你們跟她見面的時候可不能提起這茬呀。”
在餐桌邊吃飯的幾位紛紛點頭,都在好奇這位能讓他傾心的女生究竟是誰。
一頓飯結束后,亞美子將離婚協議書交給了海馬,讓他找律師盡快辦理這件事。
其他的人都躲在房間里收拾行李去了,之后桂平陪著手冢。
“你什么時候能去國外找姐姐呀。”
“等我手頭上的事情忙完就去。”
“等你到那個時候,那你就追不上姐姐了。”桂平忍不住調侃道。
“呵呵,接下來日本的u17會招青學的網球正選們進行訓練,最后一次跟成員們在一起的事情我不想錯過。”
“也是,就像我,總是喜歡跟著他們在一塊,不然一切都會變得不習慣。”
“你可別瞎說,我是高中讀完了,接下來就要立志當職業網球運動員的。她說你們在德國的家里有好幾本是她考上大學的書籍,還要借我看看呢。”手冢生怕他話里有話給自己下套,免得在莉柯那邊的誤會就更深了。
“你這么著急干什么?我又沒坑你。”桂平瞇著眼睛笑了笑:“現在時間太晚了,你得回家了。”
“那你得告訴我,明天是幾點的飛機,我好送你們一程。”
“這個我不知道哦,機票都是哥哥掌控的。”桂平調皮地說道:“不過,哥哥應該會告訴你的,畢竟你們兩人不是情敵了。”
“你這么一說讓我想起了他買飛機票的事情。”手冢忍不住在心里罵了海馬瀨人一頓。
桂平看著手冢齜牙咧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放心吧,姐姐心中一直都有你的分量呢。只是你可能現在將自己的任務看得很重,想讓u17的臺柱子罷了。”
“什么意思?難不成你知道這里面有什么貓膩?”
桂平神秘一笑,推著他就往外跑:“趕緊回吧,不然手冢媽媽要擔心了。”
“行,你到了德國一定要跟我聯系呀,我就怕你姐姐生我的氣不想聯系我呢。”
“好,我答應你。反正手冢家的各類電話我都有,我到時候翻出來給你聯系就是了。”
天剛蒙蒙亮,海馬就被亞美子吵醒了。
“趕緊起來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哦,對。”他路打滾般的起身,胡亂的換了一身衣服,就往行李箱一塞。
幾人就這么出發了,途中亞美子十分關系這棟房子的事情,對海馬百般叮嚀。
“姥姥放心,我接手這些事情已經好幾年了,一般都知道流程的。”
到了德國,幾人回到了別墅。各自卸下自身的行李后,倍感一身輕松。
“你要不給手冢打個電話,我忘記叫他來送機了。”海馬瀨人看著躺在沙發上的莉柯,忍不住提醒。
“我的手這個樣子,怎么打?”莉柯聳了聳肩,暗示道。
“那我打,你說話。”海馬拿出手機,給手冢撥去了電話。
“不是說要通知我送機嗎?我擔心了一整天呀。”手冢在電話那頭著急地喊道。
“他為了跟他女朋友聊天就將這件事忘記了,我也是睡到了早上才知道的。”
“好吧,你在德國盡快康復,我u17的事情忙完了就過來找你。”
“好。”
海馬瀨人將電話收了起來:“你怎么不告訴他u17的活動其實是海馬集團跟u17聯合舉辦的呀,他到這邊來也能參加這個訓練的。”
“人家明顯就想跟他的成員們聚在一塊,度過最后一次相聚的時光。”
“還真是個死腦筋呀,看來好好的德國俱樂部邀請的事情估計被他忘在腦后了。”
莉柯無奈地扯出一張苦瓜臉:“我恢復訓練的事情你辦理好了嗎?”
“還沒到德國就已經跟你安排妥當了,今天歇一下,明天直接去醫院報道就行。”
“好嘞,我就像現在在沙發上睡一會兒。”
莉柯耍無賴的模樣氣得海馬恨不得將她抓起來丟出去,但是這可是相依為命十幾年的人,還是不能這么不做。
他只得從房間內拿出來毯子,幫她蓋上小杯子,自己去安排一些其他的事情。
埃米爾爺爺一直希望跟他們在這棟別墅里養老,他從管家收拾的包裹里拿出了骨灰盒。
“他喜歡花花草草的地方,找個華人風水大師,擇日就將他下葬吧。”
新任管家麥爾斯托雷斯將盒子接了過來:“那最近這幾天都放在大廳里,等我將那些事情辦好了,再來請埃米爾管家下葬。”
“也好。”
海馬兄弟和亞美子紛紛去了房內休息,幾個女仆小姐姐絡繹不絕的忙碌了起來,將他們帶來的東西一個個收進柜子里。
莉柯很快地進入了夢鄉,夢里的埃米爾爺爺慈祥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