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份確實是姥姥擬定的那份協議,錯不了。”
“他現在也只能跺著拐杖了。”莉柯笑了笑:“以后這家里就只剩下他和跡部相依為命了,您老還要多多關照呀。”
“這是自然的。”管家掛上老狐貍般的笑容:“等老夫人氣消后,還請讓老夫人回來,畢竟這里才是她的家。”
“奶奶一輩子都氣消不了了。”跡部無奈地搖搖頭:“估計真是如我所說,葬在國外呢。”
他想起管家對他說的話:“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能妥協按照那份協議書簽字呀。”
“看來你是知道他又重新擬定離婚協議的事情了?”
跡部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我也是剛剛到家,管家跟我說的。”
“原來是這樣,我跟手冢走了,你在家里陪陪那個老爺子吧。”
莉柯說完,手冢接過跡部手上的東西,跟著莉柯一起到了地下車庫。
“怎么?老爺子提了很過分的要求?”
“畢竟他一生都在為跡部集團操心,提那種要求也不算過分。只是我比較叛逆,不想按照他的要求行事罷了。”
“你給海馬打個電話吧,讓家里多做點飯食,我們現在要回去了。”
“嗯,你還生剛才的氣嗎?”
“當然生氣,我現在不想提起這件事,你趕緊打電話吧。”莉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將目光轉向了窗外。
“行,先回去要緊。”手冢嘴角止不住上揚:她還是理解我的。
他將海馬的電話找了出來,并直接撥通。
“今天的事情是忙完了嗎?”海馬桂平奶聲奶氣地說道。
“是啊,忙完了,我跟你姐姐正回來呢。”
“好,哥哥說姐姐干得漂亮呢,居然能靠兩封信就解決掉了一個人。”
“一切等回來再說吧,讓廚房多做點飯菜,中午沒吃好。”
一行人到了海馬集團買的那棟大樓邊,轉了一圈進入了地下停車場。
“這里感覺是商用寫字樓呀,居然被他拿來住啦。”莉柯一副暴殄天物的表情跟著司機上了電梯。
“董事長說這里是非常安全的,至少也不會有人想到我們住在寫字樓里呀。”
莉柯尷尬地冷笑了兩聲:“早知道我直接去越前家吃飯就好了,這里弄得跟上班一樣。”
“來都來了,當然要先填飽肚子再說。”手冢緩和著電梯里的氣氛。
“離婚協議書你拿好了沒,等會兒第一時間交給姥姥。”
“拿著呢,在這個文件袋里。還是桂平親自放到車里的,說是為了方便我們裝紙張。”
隨著滴的一聲,一行人到了餐廳的位置。
手冢看到一群人忙碌的身影中看到了亞美子的背影:“跡部姥姥,這是今天給您拿回來的離婚協議書。”
“居然這么容易。”亞美子聽聞之后嚇了一跳,急忙將協議接了過來,左翻右翻:“我聽跡部的管家說,我得指望走法院程序判離婚啊。”
“具體不是很清楚,您得問問您孫女。”
“協議上面沒出什么問題就好,我還以為他會加一些奇奇怪怪的條款呢。”她放下離婚協議書,坐到了餐桌跟前:“今天沒發生什么事情吧。”
“沒事,已經順利解決。”
“那就好,我買了明天的機票。我之前幫亞美子姥姥辦了護照,今天剛好拿到了,也就是說明天我們就能走了。”海馬瀨人解釋今天為什么沒有去接莉柯。
“這么急嗎?你跟你的女朋友有說這件事嗎?”
“放心,我辦事,你不是一直覺得很周到嗎?”
“啊?哥哥,你跟姐姐說的那位真的在談男女朋友啊?”桂平聽到他們的談話嚇了一跳。
“我都大學畢業了,難道就不能給你帶回來一個嫂子嗎?”海馬反問著這個吃驚的弟弟。
“只是覺得你移情別戀得有點快呀。”桂平小聲地嘀咕著。
“說什么呢?移情別戀?難不成海馬在大學的時候談了一個我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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