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呢?”留著佐藤一人在后面莫名其妙。
“少爺,莉柯小姐笑的是你頂的雞窩頭,而且還把衣服上的扣子扣反了。”拿著水壺的女仆姐姐補刀道。
佐藤徹底清醒了過來,瞬間沖回了屋內,繼續收拾自己的儀容。
又跑一圈過來的莉柯笑著吐槽道:“告訴他干嘛,早上的笑點不就沒了。”
“我們還是第一次看見少爺孩子氣的模樣呢。”
“是嗎?”莉柯接過水壺補水時說道:“那你等會叫他跑二十圈,就說我跑了三十圈。”
“啊?”女仆姐姐臉色有點為難:“他會不會罰我們去前院干重活呀。”
“不會,你按照我的話轉述就好了。”莉柯說完,又跑了出去。
佐藤走了出來,剛好聽到她們的議論。
“她真的有跑三十圈嗎?”
“園丁說后院的門早早就打開了,她應該是天不亮就在跑步吧。”女仆只得老老實實地交代。
“這丫頭怎么不喜歡點女孩子都喜歡的東西,偏偏喜歡網球?”隨著一聲吐槽,佐藤跟了上去。
“莉柯小姐原來是喜歡打網球呀,怪不得昨天探路探好了,今天就早起跑步了呢。”兩個小姐姐新奇地討論了起來。
“跡部家的那個少爺不也是個喜歡網球的?這是遺傳吧。”
“要說遺傳,她父母可都是藝術家。”
莉柯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大霉了,原本想著挑撥一下讓他自己跑著,她一圈結束后就可以歇息了。但是,佐藤在她準備這項行動前就看穿了她的動作,直接拉著她跑了二十圈。
五十圈下來,莉柯筋疲力竭,直接癱在了地上。
“你神經病呀,我做恢復訓練沒多久呢,一下子就要拉著我跑這么多圈,會斷氣的。”莉柯大口喘著粗氣,一副難受的模樣。
“你可別演呀,你真跑了五十圈?”佐藤不可置信地蹲在地上盯著躺在地上的莉柯。
“我現在渾身的欲望就是在這里癱一天。”莉柯擺了擺手:“別找我說話。”
管家走了過來:“早餐準備好了。”
“這是什么情況。”管家看著躺在地上的莉柯十分不解。
佐藤不好意思撓撓頭:“我拉著她跑步不小心運動過量了。”
他說著將人后背了起來:“泡個澡應該會舒服點,今天的早餐我們晚點吃。”
莉柯拍在他肩膀上的力道都是有氣無力的,“誰知道他真的是跑了幾十圈的樣子。”
“還不是你害的,如果不是那場車禍,我估計也不至于跑個五十圈就癱軟無力。”她有點小委屈,帶點哭腔。
“好好好,我的錯。”佐藤無奈了,這個時候是她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只能附和她。
他一步步地將人背到了屋內,照看她起居的女士將人扶到了浴室,開啟了一天的泡澡緩解疲勞的時刻。佐藤直接回到了臥室洗漱,緩解早上的臭汗。
餐廳里,佐藤早早地坐到了位置上,等莉柯無聊時,跟管家聊著天。
“真想知道,她是不是每天都這么跑。”
“人家可是立志要當網球職業選手的,肯定不會放松對自己的訓練。”
“還真是遠大的志向,海馬公司跡部公司她難道會放棄繼承?”
“不太了解,以你現在跟她的關系,你可以問問。”管家捂嘴笑了起來。
這時,莉柯在別人的幫扶下,慢悠悠地走到了餐廳。
“聊著什么呢,這么開心?”
“沒什么。”管家急忙搖搖頭。
“泡澡好點了沒。”佐藤盯著她的動作,感覺吃飯都想喂到她嘴里。
“還行吧,緩解了一些但并沒有緩解太多。”莉柯說話都沒什么勁,只能慢悠悠地將一個字一個字吐露清楚。
“說話變得跟我母親一樣地優雅了。”
莉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
“你怎么了?怎么說話有氣無力的。”手冢在電話那頭發現了異樣。
“沒事,訓練過度了而已。”
“你可不能一下子就磨損你的膝蓋,慢慢來。”
“嗯。”
“真田那家伙的父母他勸說不了,說這是擠掉跡部集團難得的上位的機會。”
“真有那么好的上位,跡部集團也不至于想要脫離了。”莉柯冷哼一聲:“我知道了,我讓海馬想想辦法搞掉他們目前的幾個業務威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