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丫頭是真知道怎么在我雷點上蹦迪呀。
“不告訴就不告訴。”
隨著這句話的落音,兩人相顧無,默默地吃飯。
眼見這氣氛,圍在一旁的管家看著都干著急。
飯桌上,莉柯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在無視他人的情況下接起了電話:“怎么了?”
“吃過晚飯了嗎?”
“在吃呢,不過我不吃也可以,正好減肥。”
“你可得堅持訓練恢復體力,我期待著跟你打一場比賽呢。”手冢一本滿足地笑了笑。
“那你好好等著吧,我會趕上你的。”
“要怎么樣,佐藤首相才能撤銷追殺令呀。明明最近都是悠閑的日子,我們居然也無法相見,太煩人了。”
“說不定是讓他退位的時候。”莉柯順嘴說道,腦海里出現了那張寫有真田漣的字條:“你改天跟真田談談吧,我最近在首相剩下來的資金輸入名單里,看見了他父親的名字,我想是現任的這位突然給他承諾了什么。”
“你這是要我去戳破他家的未來呀。”
“也不算是,現在這個關鍵階段不能讓他影響我們拔刀的速度。實在不行,我只能讓海馬利用不正當的競爭將他們公司擠掉了。”
“那我試著先去跟那位談談,但是真田弦一郎對我網球技術有些執念,能不能談得攏就不一定了。”
“談不攏的話到時候再說。”
“行,你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手冢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每天就這么通著電話,也不知道兩人何時才能相見。
“謝謝你剛才的不搗亂。”莉柯看了一眼面前鬧別扭的佐藤。
“我要跟你說話了嗎?”
那人還在鬧別扭呀,莉柯嘆了口氣:“我吃飽了,我回房休息了。”
“不是要加強訓練恢復體能嗎?吃完了回房間怎么回事?等會我帶你去后院跑步去。”
莉柯偷偷地對著管家暗戳戳地指了指腦袋,管家擺了擺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啥情況。
“你們兩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熟了?”佐藤抬頭望著那兩人,那兩人立刻像老鼠見了貓似的恢復了原樣。
他聽著兩人都不說話,又繼續吃起來了。
“我還沒飽,我再吃點。”莉柯悻悻地退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佐藤滿意地點點頭,并給她遞了碗湯。
“廚子專門學的中餐,你來一碗雞湯嘗嘗看比海馬家的廚子怎么樣?”
“這有什么可比性嗎?”
她端起來聞了一下:“這是海鮮做的湯?”
“是的。”管家回應道。
“嘌呤太高了,我不敢喝。”莉柯一開口就要拒絕。
“果然是女生呀,吃什么都要看對身體好不好。明天,換成走禽類的湯就好了。”
“吃飽了。”終于,莉柯打了飽嗝。
“后面的院子其實挺大的,我帶你去繞圈消消食。”佐藤伸了伸懶腰,站了起來。
莉柯不得不跟著他一起去了后院,看來獨自待在一處的事情落空了。
沒想到這里除了有個籃球場以外,居然還有個散步的林蔭道。
她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微風吹過的時候還真舒服。”
“不就是把你關了幾天,至于嗎?”佐藤嘴角上揚起來。
“這片林子里怎么跟之前你救我的那片林子很像?”莉柯發現了問題。
“兩片林子就隔了個圍墻。”
“那你們那天在門口殺人呀。”她瞪著圓圓的眼睛,非常驚奇。
“差不多吧。”佐藤點點頭:“還好早去了一步,不然等第二天發現你,估計就是一具尸體了。”
莉柯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這些話到底要念多久,如果不是我保鏢翻進了你的院子,你也不可能會發現我好嗎?
“跑兩圈嘛,我陪你?”
她頭皮開始發麻,為啥跑步也要約一起呀。
“我覺得走走就好,你想跑請自便。”
她正轉頭向著另一邊走去時,被佐藤抓住了命運的喉嚨——頭發。
“我說過了,不要抓我的頭發。”莉柯忍著暴脾氣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