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握球的姿勢進行調整,使得握球的重心向前移動。
莉柯再次發出了高音速發球,手冢開啟單腳的基本碎步碰到了球,但是由于力道非常地強大,球拍還是被彈了出去。
手冢撿起球拍的途中,暗想:經常帶著負重器材,居然還能增加力道,可見她除了被我拉著鍛煉外,其余時間還總是偷偷鍛煉吧。
“繼續用250km?小時的高音速發球打過來吧。”手冢兩只手握住球拍,奮力地喊道。
莉柯十分不解:他怎么就跟高音速發球杠上了,我還有不少絕招呢。
“來了。”莉柯繼續發球。
忽地,手冢奇跡般地接住了那個球并打了過來,兩人又開始了你來我往的拉鋸戰。
“兩只手的握力當然比一只手的握力更加強勁,不愧是學霸,估計他后面要學我增加負重了。”莉柯回擊球的同時暗暗想著。
最后,莉柯用一個底線高吊球拿到了比分,兩人的比分又持平了——22。
手冢站在那里,看著落到底線的那個球:居然來不及反應,這球速比高音速發球的那個球速還快,不愧是差點就在職業網球界混的冠軍。怪不得她會選擇打男女混單比賽,這力量、這速度遠不是任何一個女生的網球可以比擬的,漢娜教練都有可能在她之下。
“現在獲得多少比分了?”埃米爾爺爺毫無預兆地出現在球場的椅子上。
“啊——”莉柯嚇了一跳,看著埃米爾爺爺:“你走路都沒聲音嗎?”
“那是小姐您打球都太入迷了呢。”埃米爾爺爺笑呵呵地看著兩位。
莉柯緩過神來問道:“有事情嗎?”
“有個電話可能需要手冢少爺接一下呢?”埃米爾爺爺望著還在發呆的那人。
“是誰的電話?”莉柯走到對面,拍了拍手冢的胳膊。
“說是一個叫跡部景吾的人。”
手冢轉身回復道:“可是我沒告訴他這邊的座機電話啊。”
“可能是保鏢告訴的吧。”埃米爾爺爺想了想后回答道。
他將自己的網球拍收到網球包里,背上了網球包:“我去聽聽他找我什么事。”
手冢進入到屋內,放下了網球包,在客廳處接起了電話,只聽見電話里的一陣埋怨:“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與莉柯在網球場上打網球呢。”他面不改色地回復。
“怎么突然搬家了?”跡部百無聊賴地站在球場外面。
“啊,莉柯說有些事情需要搬家才能解決,就搬了。”
“我聽說她把公司控制住了?”跡部驚喜道。
“是啊,你打電話有什么事情嗎?”手冢十分疑惑:“不會只是為了我們搬家的事情吧。”
“你問問莉柯,那個謠還要傳多久,跡部集團的股票已經開始跌了幾天了。”
“這與她有何相干?”
“因為這是她和我母親做法的產物。”跡部本想讓電話里的這人通過管家那邊聽說了這件事后,吃吃醋,可誰想到搬家后,管家也無法給他們傳遞消息,只得自己打電話過來刺激他:“她讓人在跡部集團內部散播要嫁給我的留,而且他們拿到了得到我承認的語音。”
“那你讓你父親制止這個流就可以了,區區流,跡部家的董事長總歸是有點手段的吧。”手冢仿佛在聽著別人的事情,語氣十分平靜。
“可是我想著她應該是有點用意的吧。”跡部聽著他的語氣非常失落:這家伙怎么就不吃醋呢。
莉柯隨后就攙扶著埃米爾爺爺走了過來:“他打電話有何事嗎?”
手冢聽聞聲音轉頭口述,表情十分難看:“他說跡部集團總部在傳播你和他結婚的謠,問要傳播到什么程度他們就能制止了?”
“隨時都可以制止啊,現在跡部公司內部的是怎么樣的?”莉柯天真的回道。
“說是股票有下跌,但是不是十分厲害。”
“我當初的目的是想讓我那個舅母到認錯為止的,但是那可是跡部景吾的媽媽,我還能對她怎么樣呢?”莉柯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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