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聽著莉柯的聲音,沉默了良久:“我明白了。”然后他掛了電話。
手冢耳邊傳來“嘟嘟嘟嘟”的聲音,放下了電話,向著莉柯轉訴著跡部最后的話語。
“他最后說了句‘我明白了’就掛了電話。”
她愣住了:“他不會是去計劃叫他母親道歉去了吧。”
莉柯頓了頓,抬頭自自語道:“想想也不太可能。”
她轉身對著客廳的手冢說道:“要不繼續打球?”
“不了,今天的訓練已經足夠,我該看書了。”手冢頭也不回地去了書房。
留下莉柯一人獨自在客廳凌亂:“我是怎么惹著他了?”她攤開雙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從廚房出來的埃米爾爺爺聽到她的發問,幫她解惑道:“你要知道,你不再是一個人了哦,現在總有人關心你,你要時刻記著你自己的安危被你身后的那人時時記掛著。”
“可是現在為主的不就是要營救困在游戲里的那些人出來嗎?”莉柯緊緊地握住了拳頭,心情低落了起來。
“等你的心結被徹底打開后,你或許就能知道他現在的焦慮,現在的脾氣從何而來了。”埃米爾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
“好吧!”莉柯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孩子還不知道,現在手冢國光的生氣是氣她又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要一個人涉險,他只能在外面干看著。”他嘆了口氣,又去庭院曬太陽去了。
她盯著桌子上未看完的那本書,想起了手冢被綁架時說的那句話:“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未來可是要當職業選手的人,怎么可能會讓感情絆住我。”
那個時候他是真情實感地說出那些話的嗎?還是說為了誘惑敵人?
莉柯漸漸地蹲在了角落里,雙手抱腿,想著最近兩人在一起的時光,想著他昨天的緊張和擔憂,想今天他無端地發脾氣。
她知道現在發生的一切只能讓從小情感殘缺的她現在只能默默地縮在自己的龜殼里,她不敢對待手冢的事情上動搖一絲一毫的信念,深怕下一次等著她的會是無邊的黑暗。
可是,理智的她低估了現在時時刻刻為手冢跳動的心,于是每次只能拿著當初他說的那句話刺激著自己:“又心疼又愛。”
莉柯現在生怕他就這么憤怒地離開自己,只能偷偷地躲在房間抹眼淚。
到了午飯時間,女仆先叫了手冢,手冢開門跟著她出來了。
走到莉柯房門口停住了腳步,女仆照例喊著莉柯,可是一直沒有回音。
手冢著急地撞開了房門,發現莉柯坐在角落里兩眼淚汪汪地望著他。
他上前一把抱住莉柯,著急地查看房間內的動向:“怎么啦?出了什么事情啦?”
“我以為你不想和我說話了。”莉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得大聲起來。
“哪有,我不是好好在這里嗎?”手冢撫摸著她的背,好讓她的情緒漸漸平穩。
“你不會不告而別走掉?”她泣不成聲。
手冢忍不住地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小傻瓜,你在這里我能走到哪里去呢?”他拿著女仆遞過來的紙巾,抽了幾張紙出來開始擦著面前這人的鼻涕和眼淚。
莉柯孩子似的跟著他的動作擤了擤鼻涕,情緒漸漸平穩下來。
這時,手冢看著她的樣子湊近調侃道:“你不會就是因為我今天的脾氣,才以為我要隨時走掉的吧。”
莉柯立馬轉頭到另一邊,雙手抱臂十分傲嬌:“我才不會以為你會走呢,我的魅力這么大,如果吸引不住你,那是你沒眼光。”
手冢滿足地笑了笑:“是,我眼光可好了,那洗把臉后——去吃飯?”
她立馬站了起來,沖向衛生間,接過水龍頭里的水,胡亂地在臉上摸了兩下,拉著放在一旁的毛巾往臉上擦。
然后悻悻地走了出來,她紅著臉威脅著面前的兩人:“不準將我哭的事情告訴埃米爾爺爺。”
這兩人同步地點點頭。
午飯結束后,桑普森發來消息:“美國海馬城堡樂園里有幾部穿越游戲的儀器,需要找人幫忙運送一部過來。”
“啊,這——空運過來會不會引起那個人的注意力,我要不飛過去?”莉柯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
“要不請跡部景吾幫忙調飛機運過來?”手冢出著主意。
“他如果能調動飛機,也就不會乖乖地去青少年網球訓練選拔中心了。”她說出跡部景吾被困的事情。
“難道是他母親——”手冢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