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和也和跡部忠一在別墅里看到這個新聞時正在休閑地喝著紅茶。
“什么情況啊。”跡部真優走了出來對著跡部和也大叫:“埃文威廉姆斯不是你自己安排進公司的嗎,因為他是財務專家。可是他怎么能干出這種事情來,還被兒子發現了…”
此時的跡部夫人滿臉擔憂,抱著和也的胳膊:“他怎么能去干這么危險的事情呢,你叫他回來吧,后續的事情我們去德國處理。”
跡部和也放下手里的紅茶,另一手握著夫人的胳膊:“是他自己找我要的德國公司去歷練的,他既然能遇見跡部公司發現的問題,那證明他還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日本的事情我先幫他處理,德國的事情就放手讓他自己干。”
“可是他還只是個16歲的孩子啊。”跡部真優滿面憂愁。
“越前莉柯也是16歲的孩子哦,你身為她的舅母卻從未提過她呢。”老爺子在一旁呵斥。
“可是他們不是被跡部家的人趕出去的嗎?現在卻說身為舅母的我沒關心過她。”女人蠻橫起來有的時候是真不講道理,她見求助丈夫無效后,起身甩下這句話:“再過一個月,我還見不到我的兒子,我就飛去德國找他。”然后就回到了房間。
“看來確實是要景吾這孩子回來的時候了,不然家宅都要不安寧了。”跡部和也自嘲起來。
“就讓他一個月左右把事情收尾后回來吧。”忠一一副拿家里的女人沒辦法的樣子:“明天要準備新聞發布會了吧。”
“是啊,不過近期準備新聞發布會貌似有點頻繁的樣子。”和也聽到這幾個字,心情很好地調侃。
“你說的是跡部舞會的那一次?”
“啊,后面我聽兒子說漏嘴了,說房子坍塌是因為莉柯這孩子用網球砸斷了橫梁。”跡部和也笑了起來。
跡部忠一喝茶時差點嗆到:“她這么大的破壞力啊。”
“不太清楚,不過這是兒子說的應該沒錯。”跡部和也沉思的樣子讓人覺得非常可疑。
“是哄我老頭子的吧。”跡部忠一心中一陣惡寒:“她有這么大的破壞力還了得?難道不會一球爆穿你?”
莉柯三人此時正身處一家德式的吃牛排的餐廳,都一副吃飽喝足的樣子。
“吃飽了吧。”莉柯用手托起腦袋一副懶洋洋的樣子看著跡部。
“飽了。”跡部感激地看著她:“這算是來德國最飽的一餐了,難得。”
莉柯尷尬地笑了笑:那當然了,是按照你的口味選擇的餐廳,你飽是飽了,只是我的錢包可癟了。
手冢看著這一幕忍俊不禁,這兩兄妹的相處還真的是很有趣。
“下午你還去公司嗎?”
“田村光輝的事情我還沒安排呢,等下回去安排下。”莉柯想了想認真回答道。
“嗯——叫你那個男秘書安排一下就好,他不是海馬的人嗎?堅持上了好幾天的班,就先偷偷懶。”跡部君臨天下般命令道。
“好吧,我們回去。”莉柯無奈地看著那兩人:“反正我在家也能工作。”
她拿起電話給李維發了條短信:不回公司了,田村光輝的股份你收回一下,收回股權的資金可以找你哥。
一行三人就這樣踏上了回別墅的路途。
收到短信的李維忍不住咬牙:“她還真是海馬的妹妹啊,這種甩手當掌柜的行為簡直一模一樣。”
“確實是時候需要放松一下了。”莉柯靠著窗邊吹風,外面還時不時有蟬的叫聲,十分愜意。
“那么今天晚上要不要慶祝一下,在別墅開party。”跡部興致高昂起來。
“不了,明天我還是得去公司。經歷了這么久,我得海馬公司掌舵人安排出來,然后專心救海馬呢,現在也只是稍微放松下而已。”
莉柯絲毫沒注意跡部的失落,靠在窗邊享受著愜意的時光。
“要不去庫弗斯坦達姆大街吧,既然要放松,肯定就不能回別墅,這樣多浪費啊。”手冢此時提議。
“好。”另外兩人異口同聲。
保鏢還以為今天能早早休息了正暗自得意時,聽到少爺的贊同,只能轉變方向,向庫弗斯坦達姆大街方向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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