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里的跡部心情特別好:“要不去海馬集團找莉柯。”
“這樣嗎?”手冢想了想同意了他的建議。
保鏢得到命令,兩輛車子同時朝著海馬集團前進。
車里的新聞正在播報:“跡部集團的副總裁埃文威廉姆斯被跡部家的公子舉報入獄,目前案件正在調查中,據悉報道——”
保鏢從后視鏡里看到怒目而視的跡部景吾,急忙切換成了音樂。
“居然就已經有新聞了啊。”手冢聽著廣播新聞津津有味:“怎么就切了呢。”
“有什么好聽的,接下來維護跡部集團名譽安全的事情交給父親出面吧,畢竟我這個混賬兒子干點混賬事也是理所應當。”跡部竟然說起了頹喪的話。
“反正后面的事情你也掌控不了了,你這是找個理由讓父親將他斷尾干凈解決此事吧。”手冢國光看穿一切。
“不過經過這一樁事情,德國是最講信譽的國家,埃文威廉姆斯估計會被整個國家拉入黑名單。”手冢說起了曝光他丑事的后果。
“這樣就不能再出來騙人了,真好。”跡部靠著車窗邊,想著怎么跟莉柯炫耀又沒法被手冢打岔的事情。
因跡部之前到過海馬公司,他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跟手冢帶路。
手冢看著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十分不屑。不過誰叫他是莉柯的堂哥呢,也沒出懟他。
兩人上了電梯直接抵達莉柯的辦公室,站在前臺的李維看見了那個跟莉柯一樣的面孔,二話沒說就把他們引進了莉柯的辦公室。
此時的莉柯正在隔壁會議室開會,監督著決斗者王國啟動后的一些事項。
一直到會議結束,都沒有人詫異原本應該參與開會的人少了一個。
莉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發現原本應該出現在家里和跡部集團的兩個面孔出現在了公司。看來又是來找我炫耀了呢,她這樣想著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要喝咖啡嗎?”莉柯盡著地主之誼。
“你怎么看我們過來都不問問是為了啥呢?”跡部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
莉柯沒好氣地給他一個白眼:“新聞都播遍了我還能不知道是為了啥。”
在一旁的手冢見此情景哈哈大笑:“我反正是來接你下班的。”
“請我吃飯呢。”跡部開啟了撒嬌攻勢。
“上次請你的那一頓還沒吃夠?”莉柯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上次可是你們公司的新人入職請吃飯,又不是你請的。”跡部戳穿她的套路。
“有問出那個人是誰嗎?”莉柯不理他的撒嬌,故意岔開話題。
“他咬死了說是受我父親指使,就算真有幕后的那個主使人,我父親應該也是知情的。”跡部變得心情低落起來:“可是我父親一直不說,因為他覺得我們現在沒有與那人硬剛的資本。”
“呵呵。”莉柯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在殺了我母親后,還一副不要臉的樣子是為我們好,也只有那兩個人才能說出這種惺惺作態的話了。”
她起身走到跡部附近:“你的事情辦完了,也該回日本了。”
“父親叫我把財務老大挑選好了再走。”跡部看著她這個樣子有點害怕:“我現在越來越猜測我父親和爺爺當初趕姑母一家出門是因為隱藏在跡部家幕后的那個人,我想幫你。”
手冢在一旁看著莉柯有隱隱爆發的趨勢,拉住了她的手:“你常常說過的那句話,就算跡部家有對不起你的人,也應該是年紀大的那些人,而不是跡部景吾不是嗎?”
莉柯緩緩地將脾氣壓了下去:“是啊,不該沖你發火的,堂哥。”
她走到辦公桌前,坐了下來,拿起了桌上的電話:“端兩杯美式咖啡進來。”
“今天中午要吃什么呢?”她躺在椅背上,舒緩著剛才的情緒。
“吃什么都好呢。”跡部悻悻地回答著她的話。看來妹妹的心病始終在我父親的身上,到時候一切事情結束,我真的能放任她為了解決這個心病將我父親送進監獄嗎?
雖然現在共同的目標是幕后的那人,但是等到莉柯威脅到我父親的地位時,他會不會出手對付她呢?
跡部自嘲了一番,我到時候具體要站在哪邊還真的不是像現在這樣簡單的事情。
由于德國與日本的時差,埃文威廉姆斯的新聞傳回日本時正是黃金八點這個時間段——這個時間段股票已經收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