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柯身上的皮外傷漸漸已恢復得差不多,開始盤算著讓這兩位遠離她,天天盯著她吃飯,工作,身體已經日漸圓潤。
這天早上,三人吃著管家準備的日式早餐,手冢先吃完離開位置,去了房間換正常服飾。
莉柯終于忍不住了:“我的親親好堂哥,你打算啥時候走啊。”
跡部朝著他全身上下瞅了一眼:“你的傷不是還沒養好嗎?要走也應該是手冢先走,德國醫療中心催了他好幾次了。”
“可是我身上并無大礙了啊。”莉柯無奈地嘆了口氣。
“所以你是想把我趕走了,你們兩想單獨約會是吧!”跡部故意調侃。
“誰——誰要——約會。”莉柯瞬間臉紅:“公司里的事情太多,我都休養了快半個月了,想回公司處理事情。”
“我也沒攔著你啊,把保鏢帶上就行。”跡部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額——我去自家公司,還帶的保鏢。那些偏向我的還以為是公司被我當成虎穴呢,不要不要。”那個畫面想都不敢想,莉柯連忙搖搖頭。
“他們跟在后面就行。”跡部不放棄的說道。
“行吧。”她滿臉寫著不高興,又無力反駁。
這時手冢走了出來,盯著莉柯的眼睛說道:“我可能要回醫療中心了,青學的成員們明天要過來看我。”
莉柯馬上由陰轉晴,跳了起來:“好耶,讓跡部這個精力旺盛的臭哥哥送你,好好陪著青學的成員們在德國玩,你不用惦記我的。”
手冢看到她這副開心的模樣,有點抑郁,突然惡趣味道:“等他們走了,我再過來?”
“不要不要,現在你需要把肩膀養好,過段時間就要全國大賽了,難道你還想看著他們打球,自己帶著傷上場嗎?”莉柯戳中他的痛點。
“好,我走,你一切小心。”手冢無奈的回去收拾行李。
跡部轉頭對她說:“要不我今天陪你過去?”
“沒必要。”莉柯堅定地說道:“你要不也去巡視巡視跡部家族在德國的公司?我想知道他們在德國的動態,是不是完全掌控在你們自己手里。”
“我把手冢送到了醫療中心后就去。”跡部回答道,還真是替我們安排滿滿,不能打擾她。
“我又不是個棉花,能任憑他們揉搓。”莉柯看穿他的心思,解釋道。
“嗯——我也不適合待在這里了,去看手冢收拾得怎么樣了。”跡部跟著進入了手冢的房間。
此時手冢正在房間里心情抑郁地收拾行李。
“你不用擔心,我安排的保鏢不離身地保護她,不會再出現上次那種情況。”跡部安撫道。
“但愿,我其實只是想著陪著她而已,這就要走了,心里難免失落。”
“呵呵,這都不像你了,手冢。”跡部端起了架子:“我未來的妹夫可不能帶上傷打網球賽哦,等你傷好了,我們再打一場比賽。”
“好!”手冢收拾完行李,跟著跡部上了車。回頭望一眼,只見那個沒良心的在門口說“拜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車子啟動了,再次回頭,那人已不在門口。
莉柯已經跑到自己的房間,更換了成熟職業裝,拿著最近做的一切資料和筆記本電腦,溜到了車庫,開走了一輛車。兩個保鏢一臉無奈地開車跟在后面。
莉柯不管他們,到了公司樓下的停車位停了下來。然后準備坐電梯上去時,兩位保鏢小哥還想跟著,卻被樓下的安保人員以“非大廈常出入人員”借口攔了下來。等她發現后,得意地說了聲“拜拜,你們就在下面呆著。我記得跡部給你們丟了張卡,肚子餓了就刷卡吃東西。”
做完這一切的她等到了電梯,兩位保鏢小哥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等她進去后,回到了車內。
莉柯抵達公司,進入了辦公場所,看見伊莎貝拉正在辦公位等著她,走到了近處。
“人員通知到了嗎?”莉柯問道。
“是的。”伊莎貝拉站起來,“需要咖啡嗎?”
“嗯,來杯芒果汁吧!”莉柯說完走進了辦公室。
“是。”伊莎貝拉說著就離開了座位去了茶水間。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