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場坐落于別墅南方按照德國本地的習慣,后院一般都會種一些花花草草,建造游泳池。跡部家族的品味卻反其道,當初裝修時,把游泳池的泳道填平了,裝成了一個巨大的網球場。
“開始吧!我先讓你一局。”跡部想起上次把他肩膀差點打廢的事情。
“不需要你讓,你要不先熱身一下。”手冢面無表情走到另一半球場線底。
“沒事,又不是比賽,邊打邊熱身就好了。”跡部在球場上選擇防守的地方停了下來,傲嬌起來:“手冢,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打贏我吧!你的胳膊能揮拍嗎?”
“醫生說,輕度揮拍還是可以的。”手冢面無表情回答道。“那我先發球了。”
“輕度揮拍?好吧,這次你可不要把整個社團的勝利扛肩上了。”跡部調侃起來:“妹妹可沒那么多好醫生給你推薦。”
“果然讓我來德國治病的是她。”手冢證實了之前內心的設想,有點開心,但想著人設不能在跡部面前垮掉,很快恢復到了日常的表情:“我先陪你熱身一球。”
“要來了。”手冢普通發球。
跡部上網接住了那個球:“喂喂,你可別真的讓我呀,就算你用盡全力,我也會取得勝利的。”
看見手冢用左手在球場上不停地回擊著球,跡部調節著球場上的氛圍,仿佛在告訴這只是練習賽啊:“恢復得不錯啊,手冢。”
“啊!”手冢差不多熱身完畢了。
忽地,跡部發起攻擊,一個球落入手冢左肩抬不起來的球場區域,跡部得分。
跡部想起莉柯:“雖然手冢網球不錯,也是學霸,但是我妹妹那么個調皮搗蛋的性子,怎么會吸引到手冢這種沉穩性子的類型。”
輪到跡部發球局,唐懷瑟發球直接拿下比分02。
“左肩還是抬不起來么。”手冢疑惑,想起了醫生說的話:“左肩的關節傷害已全部恢復,至于肩膀為啥抬不起來,可能是因為你還沒習慣這個肩膀可以活動范圍加大了,后面我們再繼續觀察下。”
第三分開始,手冢使用了手冢領域技能,跡部所打的球都被加了回旋到手冢領域里,這一局手冢得分,比分12。
天色暗淡了下來,球場上的路燈已經全部打亮。
管家微笑地走了過來:“堂小姐醒了,兩位要不要去看看。”
跡部想到莉柯剛才的模樣,神色黯然:“她現在的情緒怎么樣。”
“挺好的,堂小姐剛喊肚子餓,要吃東西,已經吩咐廚房去做了。”管家回答。
“不打了,我去看她。”手冢直接拿著球拍跑了出去,被跡部打回來的那個球正好落在他所在區域的球場內。
“那我也去吧!”跡部收回球拍,“管家叫人把球場收拾下。”緊隨手冢其后,快速走出球場。
此時跡部家的別墅,跡部和也正跟跡部忠一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喝著茶。
“爸爸,那邊的人應該是動手了。”跡部和也將下午跡部景吾打電話的事情對跡部忠一說了一遍。
“那么景吾這孩子接下來可能要從跡部集團這邊深入開始查了,你到時候要時不時給他放點消息。”跡部老先生將咖啡放在了茶幾上,拿著今天公司交上來的企劃書看著。
“我不能直接給他透露吧。我們在公司都是被監視的狀態。”跡部和也擔憂道。
“上次舞會要不是你妻子偷偷透露給結奈的孩子,再晚點估計我們誰也保不住她。”忠一老先生想到了死去的結奈,瞬間又蒼老了好幾歲。
“結奈都去世多少年了,為什么他們對結奈還這么執著。”跡部和也頭痛不解。
“為什么呢?我也想知道。”跡部忠一揉揉太陽穴,“沒想到海馬瀨人竟然不顧海馬公司這么大的爛攤子,直接親自去試玩那個游戲。這簡直是驚險中的一環,直接讓那邊套住了莉柯的脖子。”
“放心,我給景吾這孩子安排的保鏢已經到達德國,相信他們會暫時保護莉柯的安全。”和也面無表情,穩重回答著父親。
“最近有的時候就在懷疑,我們當初的那一環,告訴那邊這個孩子還活著的消息,是不是走錯了。”跡部忠一干脆不看文件了,直接躺在了沙發上。
“既然已經做出了這件事,那我們就要承擔后果,畢竟她可是有能力幫跡部財閥擺脫這個人的挾制的。當初與跡部集團搶生意的那個能力,一看就是您當年的風范。只是還稚嫩著,相信通過這件事會逐漸歷練出來。就算我們不能明著指揮,暗中交給跡部景吾去協助也是可以的。那邊暫時不會想到他身上來,后面公司總要交接到他們手上,只是我們提早了這個計劃。”和也還一旁吃著茶點。
“行吧,就怕到時候你要去監獄呆著了!”跡部忠一對著這個唯一的兒子擔憂。
“確實我也是害死妹妹妹夫的一環,我去監獄呆,或許還能安心睡個好覺。”他嘴角浮起一絲苦澀的笑容。
“兒子……”跡部忠一面如土色。
“管家,我們吃飯也放在莉柯房間吧。”跡部想起了之前在榊教練家養傷的時候,突然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