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明白了,這事與你無關,跡部應該不會怪你。”手冢安撫道,然后走了出去。
跡部正坐在陽臺邊,神情傷感地看著外面的一切,發現手冢出來了:“你怎么不陪陪她?”
“我剛詢問女仆她突然激動的緣由,可能是受到電話的那個人的刺激了。”手冢替莉柯辯解。
“我知道,已經把手機里的這通電話,傳輸到我父親最信任的一個黑客專家手上。相信不久我們就能得知這通電話里講了什么?”跡部平靜地回復他,絲毫感覺不出剛受到了變故。
“你們家跟她父母的死是不是有一定的聯系?”手冢試探性的詢問。
“你怎么會知道?”跡部納悶起來。
“她一般只有在涉及父母的時候,才會崩潰。”手冢盡量壓抑自己,才能忍住熱淚落下來,克制激動的感情是十分痛苦的,他用力地咬住嘴唇。
那句話仿佛點醒了跡部,“你是說...”他轉頭望著手冢,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可是我這次來德國,父親還叫我從德國公司選拔兩個保鏢給她。”
“我先去看莉柯去了。”手冢看著醫生們都陸續地出來了,離開陽臺,進入了房間。
一副病容的莉柯,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手撫上面龐,坐在病床邊的手冢十分心疼。暗暗想著:“等你在乎的事情都塵埃落定后,我一定要帶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莉柯睡得安穩后,手冢出了房間,聽到了跡部打電話的聲音,躲在一旁,怕他尷尬。
“爸爸,你真的沒讓人給她打電話拿姑父姑母的事情刺激她嗎?”跡部惡狠狠地說道。
“沒有啊,出了什么事情了?”跡部和也疑惑。
“行吧,等我查清楚是你搞的鬼,我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讓你為姑母償命的。”跡部掛了電話,氣憤地丟掉了手機。
“原來是跡部的父親。”手冢靠在墻邊,回想起之前莉柯提起跡部家的種種,“越是大家族,手段真是越骯臟。”自說自話地回到了房間,繼續陪著莉柯。
不久后,管家進來,叫醒了正在打瞌睡的手冢:“我家少爺叫您出去一下。”
“啊。”手冢靠在病床邊,揉了揉眼睛,然后戴上眼鏡,跟著走了出去。
到了客廳,跡部興奮地抓著手冢的肩膀:“我拿到那個通話的錄音了。”
“我們聽聽吧!”手冢叫他放那個錄音。
跡部讓管家拿出平板,兩人都坐到了椅子上,打開了那條錄音,點擊播放:
女聲:喂?
變聲器:越前莉柯?
女聲:你是誰?
變聲器:一個已死之人,讓你活了那么久。你活著的這十幾年的歲月都是欠我的,就讓你玩玩游戲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聲:你到底是誰?喂——
“有查到這個未知電話的ip是從哪打過來的嗎?”手冢氣得握緊拳頭,轉頭對身旁的跡部說道。
“沒有,那個地址未知,解密的黑客說:需要等下一次打電話過來才知曉。”跡部回復。
“會不會……你家里...會知道一點消息。”手冢猶猶豫豫,問出了口。
“我打電話問了我爺爺和爸爸,他們都不肯說。”跡部盯著他手里拿著的網球回答。“想不通啊,難道我姑父姑母的死另有原因。”
“那只能先自己查查了。”手冢無奈,“我們總不能等著人家上門來殺吧!”
“是啊。我叫人已經在查了。”跡部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個網球,轉移話題:“不過馬上就是青學對戰立海大了,今年缺了你,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打贏。”
“可以的。”手冢繼續玩著手里的網球,眼皮低沉:“這附近有網球場嗎?”
“這后院就有個網球場,當初就是看中這里買下來的。”跡部站了起來,沖著管家喊道:“拿我的網球拍來。”
兩人脫了外套,拿著球拍走到了后院,一個大型的可單打的網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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