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老太太平日里也是把鐘琴當成女兒看待的,錢啊什么的她也不缺,她為什么要下毒呀?”
傭人們七嘴八舌的談論著,看著鐘琴哭的實在可憐,還有人忍不住上前安慰她。
就連陸老太太看她哭的這么傷心委屈,也遲疑的看向孫子,“川寶,這,是不是真的搞錯了?怎么可能是阿琴這孩子呢?”
“是不是搞錯了,可以報警。”陸霆川并不生氣,“只要檢查傭人使用的衛生間,就可以看看里面是否有藥粉的痕跡。”
鐘琴捂臉痛哭的手微微一顫。
陸霆川漠然道,“就算東西被沖進了下水道也不要緊,只要檢查出藍淋草的成分,就知道是不是她了。”
“就,就算真的有,那也不能說明是我做的呀?”鐘琴忍不住反駁,“爺又憑什么認定是我做的?”
蘇溪若也覺得她說的沒錯。
能夠使用傭人衛生間的人那么多,就算真的在下水道里檢查出了藍淋草的成分,也無法證明這次的投毒案就是鐘琴做的。
如果陸霆川不拿出有力的證據,只怕無法讓眾人信服。
“很簡單。”陸霆川直勾勾的盯著鐘琴,譏諷道,“你很聰明,去了衛生間后處理掉剩余的藍淋藥粉,還可以借用上廁所的借口,把手上殘留的藥粉痕跡清洗干凈。”
鐘琴神色鎮定,“爺,您這是污蔑!”
“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你清理了手上的痕跡,卻忘記你褲腳上也沾有藥粉了。”
陸霆川指著她褲腳上一處灰褐色粉末狀痕跡道。
鐘琴臉色大變,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褲腿。
果然,她所穿的深褐色傭人制服的褲子上不知何時沾了灰褐色的藥粉。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