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大約四十來歲的年紀,平日里大伙都叫她一聲鐘姨,是老夫人身邊服侍的人。
也是最得老夫人信任的一個。
鐘姨猛地被陸霆川指認,立即嚇得面色蒼白,慌忙解釋道,“爺,我從頭到尾就沒碰過那湯碗,阿香可以為我作證的。”
阿香就是端過來的那名中年女傭。
阿香趕緊點頭,“是啊,鐘琴從來就沒有碰過湯碗,就連熬藥的時候也是站在門口跟我說話,爺,您是不是搞錯了。”
陸老太太也皺著眉,“川寶,小琴這孩子從小就在我身邊養大,她怎么可能對你爺爺下手?”
“不會有錯的。”陸霆川唇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他黑沉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鐘琴道,“你說你從沒碰過湯碗,那你在她端碗進門之后,去做了什么?”
鐘琴按捺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道,“我……我去了一趟衛生間。”
“看來藥粉已經被你沖進了馬桶里,是嗎?”陸霆川譏諷的看著她道,“你以為這樣,就能死無對證?”
“爺,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能平白的誣陷我!”
鐘琴委屈的大叫起來。
她看向老太太,眼眶紅紅的說道,“我從小就是被老夫人看著長大的,一向對老夫人最忠心不過,怎么可能會對老爺子下毒呢?爺,您是這個家的主人,想隨便找個替罪羊可以直接跟我說一聲,用不著這么直接給我扣屎盆子。”
說著,鐘琴眼淚就稀里嘩啦的往下掉,好似受了極大的委屈。
旁邊的傭人們也幫著她說話。
“爺,或許真的是搞錯了,鐘琴怎么可能給老爺子下毒呢?”
“她平日里最喜歡的就是聽老太太講起曾經和老爺子的故事,還說老太太能嫁給老爺子這樣的男人真讓她羨慕,她絕不可能害老太太的丈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