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后似乎在笑,來了興趣,示意我繼續說。
“從那條巷子里出來后死掉的三個人,其中一個有被人接觸過的痕跡,而第二天我被拘捕的時候警察局外面是一群狗仔,而在警車上的時候我就在幻象,如果我成為了殺人犯,那這次進警察局豈不是警察局門口都是記者嗎?”
“而我到了警察局后真的發現那里到處都是記者狗仔,但是閩州的報社并不多,甚至自己的電視臺都是大范圍播放廣告,哪里來的這么多記者?”
“韓老爺子告訴我,有一些事情是他一手安排的,所謂的路,有一段是他鋪的,萬事開頭難,你們完成了前面的地基,剩下的只要順水推走,讓他來就可以了,而我們的行動很順利,就和我自己想的一樣,而你們也很配合,在我殺死那個鬼物以及其他魔牌的時候就來了,順帶的拿走了尸體,看看我走到了哪一步。”
閩州靜靜的聽著,在那面具之下,一定是面帶微笑的聽著……
說完后他在沉默中開口“推理的很厲害,我們只是覺得要把你逼上這一條路就需要大量的輿論要求,但是沒有想到就僅僅因為拘捕你的時候警察局門口的記者太多而引起懷疑,你很聰明,不愧是第一個可以讓我無法保持狀態的人。”
我謙虛的笑了笑:“因為符合我幻想的時候不可能發生,曾經閩州刑警大隊抓到一個昆州的毒梟,但是這件事情至今也沒有在外流傳出太多消息,所以你在大城市里用的那套在閩樂這種小地方是沒有辦法的,因為這里的紙質傳媒很少,少的我可以看見。”
是的,這個小城市的紙質傳媒十分的少,少的我可以看見,因為當初在上初中的時候,每天天一亮就起床,而出名的時候就會遇到數個在地面上整理今天要發送報紙的人,要在報紙中夾著一些書刊、廣告,然后在七點之前發送到每家每戶中。
而這些報紙只發送到有訂閱的人手中,就那樣寥寥無幾的一雙手都可以數過來的人,也讓我無比清楚他們要發送報紙的數量,而他們的電摩每一次都是超載的,每一個人負責一個區域,整個城市還保持著要看這些報紙的人,最多也不過數萬。
更加別提那些學歷還沒有初中的街坊鄰居大媽了,剩下的就是網絡途徑,以及收視率低的嚇人的早間新聞了。
想要讓全城的人都知道我是殺了三個人的犯罪嫌疑人,除非是我的身邊人、學校,如果是陌生人,恐怕還認不出我來。
而這一切都那么恰好的發生了,有很多人都認識我,并且把我定義為危險人物。
“但是這就是你的人生,而你現在就必須取回,這是強制的!”閩州霸道無比的說道,湛藍色的雙眸中閃現危險的光芒。
我自然不甘示弱,如果就這樣放棄,那豈不是任人擺布?
“就算這是我的人生,但是在我取回我的人生之前!我要將我的心取回!”
“你的心就是你的刀!你沒有理由拒絕這一份安排。”
我沉聲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閩州沉悶不語,我起身走出這間陳列著各種奇異骸骨的地方……
而身后傳來閩州那嚴肅冷冽的聲音:“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因為弱小離開母親懷抱的孩子,才會被掐死,而那些因為強大而離開的,母親將會因為他們而驕傲!”
我聽完這句話,剎那間轉過身去,但是身后的門卻沉重啪的一聲關上,那扇門后,又幽幽的傳來一道聲音。
“而那些讓母親驕傲的孩子,會倨傲的站在弱小的孩子面前,替他們的母親成為一個出色的劊子手……”
那聲音不似閩州的,更加像是一個老人,一個智者,有著一種令我感覺熟悉的氣息,就像是當初見到閩州那般……
而對于他的話語,我并不感覺如何的排斥,只是感覺,天下哪有這般的母親,令人感覺發指?
走出這一座被鐵水澆灌的大山,抬眼望向天空,心底卻還是有些希冀……
對于我這樣的人,即便是運動的權利,也被剝奪的一干二凈,因為那些對于人類來說極限的運動,在我面前,也只不過是幾秒鐘的事情。
那么,世界上還有什么事情,會是我所在乎的?
拿著兩張入學通知書,從此以后就這樣住在閩州,而不是閩樂,韓雪和我將會入讀同一所高中,一所建立在山旁的學校。
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高中,并不怎么引人注目,也不是什么很厲害的,可以引得全市第一的精英入讀,而唯一的優點在于:社會活動頻繁。
說是社會活動,或者說是社團活動交際頻繁,是一所富有青春氣息洋溢的學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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