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馨月將手中的禮盒遞上,語氣真誠。
“這是我特意為念安挑選的長命鎖,希望她平安健康,歲歲安康。”
尚琉羽站在一旁,臉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傅老爺子只是淡淡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其實,他并不歡迎程馨月。
但來者是客。
這種喜慶的日子,也懶得計較。
傅程宴根本不搭理程馨月,幾乎是要把“不熟”兩個字寫在臉上。
程馨月看著,雙手緊了緊。
憑什么,他在m國那段時間,她的陪伴就不作數了嗎?!
程馨月像是沒有察覺到傅程宴的冷淡,目光在人群中掃過,隨即落在不遠處侍者端著的酒水上。
她自然地取過兩杯香檳,將其中一杯遞給傅程宴,動作流暢,仿佛只是隨手之舉。
“程宴哥,今天是念安的好日子,我敬你一杯,恭喜你。”
她舉起酒杯,眼神盈盈望著他,帶著期待。
周圍隱約有目光投來,帶著好奇與打量。
在這樣的場合,一位女士,說著好話,主動敬酒,如果被斷然拒絕,難免會落人口實。
傅程宴眸色微沉,他并不想與程馨月有任何不必要的牽扯,但此刻眾目睽睽,他若直接拒絕,反而顯得刻意。
沈書欣靜靜看著這一幕,心底那根弦悄然繃緊。
她總覺得程馨月笑容下的別有用心。
傅程宴沉默片刻,慢慢伸手接過了酒杯。
他的指尖與杯壁接觸,冰涼觸感傳來。
他沒有和程馨月碰杯,只是略一抬手,酒杯瞬間見底。
傅程宴的動作干脆利落,帶著明顯的敷衍。
“謝謝。”他放下空杯,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程馨月看著他喉結滾動,喝下那杯酒,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她也微笑著將自己杯中的酒喝干凈,姿態優雅。
“你們聊,我去那邊打個招呼。”
她識趣地沒有再多做糾纏,朝著傅老爺子和尚琉羽笑笑,便轉身融入了人群之中,仿佛真的只是來道賀敬酒。
仿佛,她真的和其他的客人沒什么區別。
小小的插曲似乎就此過去。
傅程宴感覺喉嚨里殘留著一絲異樣的甜膩,和他平常慣喝的酒液味道略有不同,但并沒有多想。
這里,是傅家老宅,能有什么問題呢?
傅程宴只當是宴會用的酒水品類不同。
沈書欣見他喝下那杯酒,心頭莫名有些不安,但見他神色如常,并無異樣,也只想著是自己多心。
她低頭,輕輕調整了一下抱著念安的姿勢,小家伙在她懷里咿呀一聲,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然而,不過片刻的時間,傅程宴便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
一股陌生的熱意毫無預兆地從腹間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的心跳加速,血液流速似乎也快了些,帶著一種躁動不安。
這種感覺,絕不正常!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