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也是人,有時候有一些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也正常,云霜便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只是,云霜隱約記得,伊兒和尹兒跟她說孟夫子請假了的事情,已是好幾天前的事了。
只是,這件事目前不是重點,云霜大概了解了情況后,立刻道:“我們這就過去看看。”
在去私塾的路上,江嘯簡單跟尤老爺子說了,這個私塾是陳夫子開的。
尤老爺子又是訝異又是惱怒,“巍山的性子向來穩妥,先前在國子監,老夫最為信賴倚重的人便是他,怎么自個兒出來開了私塾后,卻是連私塾里的幾個孩子都管不好!”
巍山,便是陳夫子的字。
得知自家寶貝曾外孫如今不知所蹤,尤老爺子終是再裝不出從容淡定的模樣了,一張臉沉著,一副要去興師問罪的模樣。
云霜倒是冷靜下來了些許,輕聲道:“尹兒不是不知分寸的性子,既然他還在私塾里,說不定只是貪玩躲在了哪處,忘了時間。他們班的夫子是新來的,對處理這種事情沒有經驗,這才慌慌張張的。”
上回,云伊和云尹私自離開了私塾后,云霜和江嘯輪番上陣,一個黑臉一個白臉,仔仔細細地向他們剖析了這件事的危險之處,以及他們對他們的擔憂和害怕。
兩個孩子本就察覺到自己做錯了事,心里早就羞愧萬分,見到爹娘這般模樣,忍不住都哭了,抽抽搭搭地保證以后不會再隨隨便便離開私塾,不會再讓爹爹和娘親擔心。
云霜那回是當真嚇到了,雖然心疼他們,卻也想給他們一個教訓,本來想硬著心腸由著他們哭,誰料最后是江嘯心疼了,懷里抱著一個手里牽著一個,又把他們哄了回來。
只是,云霜了解那兩個孩子,他們答應了的事情,便不會輕易食。
秦氏暗暗咬了咬唇,有心抱怨兩句,但看了看云霜清冷壓抑的側臉,終是把到了喉嚨口的話壓了下去。
私塾離云霜家不遠,他們走了沒一會兒,就到私塾的大門口了。
此時的私塾大門口,正站著一個十五六歲、穿著藍白色學子服的小少年,正是先前云伊云尹入學考驗時,替他們說過話的那個藍迎師兄。
見到云霜他們竟是來了一大群人,他顯然有些訝異,但也沒有忘記正事,快步上前朝云霜和江嘯作了個揖,道:“云娘子,江總兵,是陳夫子讓學生等在此處的,云尹師弟已是找回來了,并沒有什么大礙,還請云娘子和江總兵放心。”
云霜聞,一顆心才真正地落了地。
江嘯走前一步,問:“可知道,尹兒方才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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