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馬啟程,向著郊區的方向而去。
云婳挽著蕭玄辰的胳膊,打趣道:“你說咱們這樣,像不像私奔的情侶?”
蕭玄辰挑了挑眉頭:“怎么,想和我私奔?”
云婳仰頭望著他笑:“對啊,可好?”
蕭玄辰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道:“本宮乃是太子,手中的權柄就是一切的依仗。若是放下一切私奔,那么迎接我們的只會是粉身碎骨。”
云婳見他語氣如此嚴肅,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我開玩笑的,你干嘛回答得那么正經?搞得我們好像真的要私奔一樣。”
蕭玄辰心中卻有些苦澀。
他從前一心想要當太子,視權如命。
但如今,卻忽然覺得當了太子,背負了太多也未必就是好事。
太子之位再好,總歸還是一人之下。而那一人的喜怒,就能輕易決定自己的一切,甚至連他妻子的命都差點斷送。
“怎么了?”云婳見蕭玄辰忽然有些出神,忍不住道,“我總感覺你最近藏了心思,你到底在想什么?”
“沒什么。”蕭玄辰收斂了情緒,玩笑道:“你若是想要私奔,不如今天就當成我們已經逃出京都,隱居在鄉野。”
“這也行?”
“只要你想,就行。”
蕭玄辰喊來了林照吩咐了幾句。
林照應了一聲,然后騎著馬飛快地走了。
而蕭玄辰則帶著云婳坐在馬車上,假裝道:“我們此刻已經遠離京都,即將要去往千里之外的小山村。”
云婳聞,便也有些了幾分期待。
走了不多久,馬車停下。
他們已經到了京都郊外的鄉下,放眼望去,四下都是一片片的農田。田野旁邊,還有一座座的農居,已到午時,裊裊的炊煙騰空而起。
如此田園美景,遠遠望去叫人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