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妃不忍兒子被如此羞辱,道:“國師,我兒乃是光宗皇帝第二子裕王。”
裕王?
光宗“唯一”的血脈?
烏子虛這才正眼打量了裕王幾眼,神色逐漸溫和了起來:“是裕王啊......那就不是蔥。”
裕王原本見烏子虛神色緩和,說話也和氣了起來,心里才稍稍舒坦了一點,誰知他后面就補了句“不是蔥。”
裕王頓時覺得被羞辱了。
卻不知道,烏子虛是真的看在光宗唯一血脈的份上,才口下留情。
否則,就憑他對云婳的態度,烏子虛都不可能輕饒。
南召帝這時也開口了:“國師,鐵家人指認楚國太子夫婦殺人,對此您有什么高見?”
烏子虛道:“我徒弟和她夫君沒殺人。”
鐵赤道:“你說沒殺人就殺人,憑什么?”
烏子虛笑了笑:“因為鐵家那小子,是我殺的。和我徒弟無關!”
此話一出,四下皆驚。
云婳就更加吃驚了,怎么也沒想到師父居然會跑出來替她頂罪。不對,嚴格來說是替太皇太后頂罪。
這就是他的辦法?也太草率和胡來了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