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欣家是個很小的一居室,她跟安可在a市所有的積蓄加一起,也就夠付這么一個小房子的首付了。
兩個人待在客廳都擠,也就他們是夫妻,感情好不在意這些。
宿窈一個外人,當然不可能去湊熱鬧,過去看了一眼,就默默地重新訂房,選擇了住在張可欣家附近的賓館。
張可欣跟安可兩家陸陸續續也有親戚來,沒辦法一直陪著宿窈。
宿窈也理解,就自己一個人待著。
她吃了一次的虧,后面就長記性了,定完伴娘禮服后,就老老實實待在賓館的小房間里,哪都不去。
周時衍倒是在此期間給她發了不少信息和語音還有電話,宿窈對他愧疚感都沒了,也不準備再還錢了,嫌他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的煩,干脆就把他給拉黑了。
又過了會兒,銀行給她發消息提示,她收到一筆轉賬。
那串數字比起她給周時衍打過去的錢,還要遠遠多上不少。
宿窈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銀行卡顯示的余額,立刻就改簽了回慕尼黑的機票,還給自己升級了個頭等艙。
原本是申請了一周年假,這會兒是說什么都不想再在a市待下去了,等張可欣婚禮一結束她就走,只要一想到跟周時衍那個混蛋生活在一個城市,說不好哪次出門就能遇上,宿窈就覺得窒息。
就這么過了一天,次日,張可欣婚禮,她一大早就起來,陪她去穿婚紗,換禮服,做妝造,才算是把注意力轉開了點。
安可那邊的伴郎據說是他同事,人在見到宿窈后,眼睛當場就直了,想方設法的搭了好幾次話。
換在平時,宿窈性格是挺好的,別人主動說話,她不會不理睬,但今天她實在是提不起興趣,敷衍地應付了幾次,就借著陪張可欣敬酒的機會,避開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