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窈冷聲說:“你要是不想要錢,那你跑到我公司,找我說的那些話又算什么,感情我這幾個月,月月給你打錢,都成了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了是吧?”
周時衍也是話趕話到這了,也是真的因為昨晚的事,精神有些懶散的松懈。
沒怎么細想就說了真心話:“你那么看中錢財一個人,誰能想到你還真就那么堅定地選還錢了。”
話一出口,他就感覺到周圍的氛圍明顯不對勁了。
宿窈腳步頓在原地,仰著頭定定看著他,表情甚至可以說是在看仇人了。
她就那么盯著周時衍,深深地,認真地,盯著他看了足足三秒。
而后才轉身,加快了走路的步伐,越走越快,有要徹底把周時衍甩開的趨勢。
要不是張可欣的婚禮就在明天,她真的想立刻就買機票飛回慕尼黑算了。
周時衍這個人,她這輩子是再也不想見著了,真的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她從小到大什么經歷,他都是一清二楚的。
他明知道,她從小就缺衣短食,長大后又一直被母親和弟弟吸血,所以才會對錢財和物質比較看重。
平時生活的時候也喜歡囤東西,像是隨時都準備好了應對一場饑荒。
周時衍清楚,但就是太清楚了,所以他把這些當成宿窈的弱點,還妄圖利用這一點,去拿捏她,達到他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