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該死的是,我明明想繃住這口氣把他趕出去的,可我的身體卻很不方便,而且不受控制。
憤怒又無助。
但我憋著一口氣:結束之后,堅決不能讓他幫我穿褲子了。
于是我在結束之后努力自己站起身來,可是腿只是稍稍用力,就有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因為要爭一口氣,我的動作快速幅度又大,牽動了手臂上的傷口,又是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我痛得渾身燥熱,哼出聲來。
“逞強。”周硯琛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及時阻止了我的動作,聲音沉沉帶著嗔怪和疼惜。
隨即,他彎下腰來。
“我不用你管,周硯琛你別動……”我很想阻止周硯琛,可我現在疼得厲害,而且周硯琛他把我的手臂架在了他肩頭之上,我根本就動不了。
我阻止的話還沒說完,周硯琛已經彎下腰去,動作輕柔又快速地提起了我的褲子。
隨后我的身體又是一輕,重新被他抱了起來。
我的臉上熱脹一片,說不清楚究竟是煩躁還是難堪,但我不想讓周硯琛再抱我了:“你放下我,我能,我自己能慢慢走回去的。”
先前的事情就不說了,畢竟我那會兒是真的內急,都快要憋不住了,雖然周硯琛是不打招呼擅自闖進門來的,又是絲毫不顧及我的阻止擅自做主把我抱進衛生間的,但我得承認,他確實及時幫了我。
如果不是他這么強制地幫我,我搞不好就要憋不住濕褲子。
但是這會兒情況已經沒有那么嚴峻了,我完全可以多花費一點時間,自主地回到床上去。
我不想再跟這個人身體接觸了。
可周硯琛依舊是之前的態度,對我的呵斥和阻止置若罔聞,他根本就沒有把我放下來的意思,豎抱著走出了衛生間。
人有時候真的挺脆弱的,特別是受傷生病的時候,因為這個時候我們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就想個襁褓里的嬰兒一樣無助。
周硯琛就這么抱著我,我居然掙脫不下,只能認命般地閉上眼睛:算了,忍忍算了,也就幾步的距離,馬上就到床上了,就不用繼續跟這個男人身體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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