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我,監視我,推開我再來拉緊我,在傷害我之后給點安撫,周硯琛,你覺得這樣的游戲很好玩是吧,畢竟我一直都那么好哄,只要你稍稍演得逼真一點,我就會當真?”我再一次打斷他,“但你知不知道,同一個手段用得久了,是會被識破的?”
不同的是,這次我是笑著的。
我微笑著取下手表,將它攤開在我的掌心,送到周硯琛面前:“我沒工夫也沒心思陪你玩這樣的游戲,我也不愿意做你和林西西愛情游戲里面play的一環,我不愿意做工具,周硯琛,雖然你是我的投資人,但我的工作不包括陪甲方玩這些,請你尊重我,放過我,把鉆石手鐲還給我。”
“檸檸,你怎么會認為我在玩你?我不是……”周硯琛還要辯駁。
“把鉆石手鐲還給我!”我突然爆發了,笑容瞬間收斂,我狠狠瞪著周硯琛。
我忍不了了。
周硯琛,他不僅是把我當工具當玩物當做他和林西西戀愛游戲里面的一環,還把我當成了一個傻子。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傻子。
他蔑視我。
在他的認知里,我一直都是他曾經的舔狗,不管他對我做了多么惡劣的事情,只要他稍微彎彎腰,放軟點語調,對我笑一笑,甚至都用不上哄這個動作,我就會不計前嫌,搖著尾巴朝他跑過來。
忘掉他扎在我心上的傷,繼續依偎在他腳邊,依舊對他熱烈如初,甘心情愿接受他的任何要求。
所以他才會這么肆無忌憚地,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我,因為他料定,無論他怎么刺痛我傷害我,我都不會不理他。
他也料定,即便我表面上說再也不要見他,不要與他有任何糾葛,可實際上,他強硬的侵入,我還會繳械投降。
所以他從不把我的宣告當真,他依舊能夠拿捏我。
在表達歉意的手表里裝上跟蹤器,用鉆石手鐲要挾我必須時刻戴著,方便他能夠把控我的行蹤,加強對我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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