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請你不要再說了。”不能放任他繼續說下去了,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有一塊塌陷,越來越深,越來越軟。
我深吸一口氣,對上周硯琛那雙含著笑意的微紅的眼睛,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平靜。
可我的語氣并不平靜:“我的胃沒問題,出院也跟你沒關系,別自作多情,也別拿著這點小恩小惠來跟我套近乎糾纏不休了。”
周硯琛的話語被我冷冷截斷,他的笑容還在臉上,一點點冷卻,凝固,僵硬。
“檸檸……”他還要說話。
卻被我再次截斷:“不過有件事我很好奇,我跟朋友在這里吃飯,這件事情我沒對任何人講過,周總是怎么精準地找到我的位置的?”
周硯琛不說話了,他臉上的笑容迅速消融,沉寂。
那雙發紅的眼睛也垂了下去,躲閃過我的眼睛。
“明白了,這只手表果然有貓膩。”我扯了一下唇角,笑了,然后低頭動手解手腕上的那只昂貴的百達翡麗手表,“難怪我每次都能被你找到,難怪你堅持要讓我戴上這只手表,原來你在這里面裝了定位器。”
“這里面……”原本垂下眼皮的周硯琛突然抬頭,急急開口。
我知道,他要為他自己辯駁,說手表里面沒有定位器。
就像他當初把我們的聊天記錄爆出來,把我祭天哄林西西高興,卻在事后主動跟我解釋不是他做的一樣。
他是個敢做不敢當的人,即便是做了傷害別人的事,事后還要拼命編謊否認。
只要,沒有抓到確切的證據證明是他做的就好,這樣,他就還有可能繼續拉回我,糾纏我,在愛著林西西之余,繼續享受在我身上占到的便宜。
真是,太可笑了。
我怎么會對這樣一個男人念念不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