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應該不是他。
但我的身體情不自覺地前傾,用力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他。
眼前的男人也不避諱,就這么迎著我探究的目光,靜靜地看著我,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看清楚了嗎?我是誰?”
眼前朦朧模糊的迷霧被撥開,耳邊那些屏障好像也被清除了,我看到眼前人含著笑意的臉,也聽清楚了他的下一句帶著嗔怪和不滿的話語:“酒精真不是什么好東西,容易讓人記憶力下線,連自己的老公都不認得了。”
是周硯琛!
居然真的是他!
難怪他會伸手扶住我,對我說話那樣不客氣,還那么自然地摟著我進門,甚至那么清楚我家內部的構造。
可他不在自己家里好好養病,跑到我這里做什么?
我明明跟他說過的,我們以后再無瓜葛,讓他別來糾纏我,我也在心里下定了決心,與他再不交集。
他怎么又來了?
他來做什么?
我的神經立刻緊繃,下意識地抽回自己被他握住的手:“你不是我老公,你出去!”
“好了檸檸,別鬧,你今晚喝多了,這會兒肯定很暈,先坐下不要亂動,不然待會兒翻騰起來會……”周硯琛卻不肯出去。
他不僅不出去,還扶著我的肩膀,要我在沙發上坐下來,他口中檸檸叨叨的,動作卻很輕快地轉身從茶幾上取出一只茶杯,倒了一杯水朝我送過來。
他的話沒有說完,我的身體就有了反應,胸口一陣翻涌,我暗叫一聲不好,卻已經來不及找垃圾桶……
周硯琛的話語也戛然而止。
我吐了。
我的酒量算不上好,今晚我喝得有點多了,喝酒的時候我只顧著高興,喝得又快又急,剛才我又在門口耽誤了一點時間,吹了冷風,酒勁上來的更快,我現在暈得厲害,腦袋里一片空白,只覺得胃里像是有一把刀子胡亂地攪,連坐也坐不住。
更沒有精力來辨認和質問眼前的男人。
我只模模糊糊聽到他低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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