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我剛才是對著廣告牌說了一堆感謝的話。
也難怪人家不放心,我此刻這個視力,確實會讓人擔憂我進錯家門。
不等我再說什么,他就扶著我的手臂,引著我朝一個方向走去:“就知道你不讓人省心,走吧,我送你回去。”
這話真不客氣。
還帶著一股熟人之間才會有的自然的嗔怪。
可我在這棟樓居住向來獨來獨往,根本不與人來往,我想不出來究竟是誰會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那人已經帶著我走到了家門口,我伸手在包里摸鑰匙,好半天都摸不出來。
那人直接伸手探進我的包,幾乎是一伸手就把鑰匙抓了出來。
我再次發愣。
這人跟我可真不客氣,我正準備告訴他,哪個是我的家門鑰匙,就聽到一陣鑰匙轉動的聲音,接著,房門打開了。
啪嗒一聲,客廳的燈也很快亮了。
“到家了,走吧。”我的腰被人摟住,人被帶著走進了家門。
這自然的動作卻讓我心頭的驚訝和懷疑更重:“你是誰,怎么對我家這么熟悉?”
自來熟的語氣,只有熟人之間才會用的毫不客氣的嗔怪,以及輕而易舉就打開我的房門,甚至第一時間找到燈的開關。
這一切都表明,這個人對我家很熟悉,對我也很熟悉。
可我完全不記得這些鄰居里面有誰跟我熟悉到這種地步。
客廳燈光亮起的一瞬,我緊緊盯著對方的臉,模糊的視線里似乎看到了一些熟悉。
修長的眉,漆黑的眸,挺直的鼻梁,單薄的唇。
像是,周硯琛?
可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不是生病了嗎,而且病得很厲害,很久都沒好,也很久都沒有露面,甚至連他的心尖寵林西西想見他一面都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