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股味道非常淡,混在香草清香中,如果不是仔細感受,根本就察覺不了。
這么說,昨天他在章家老太太的壽宴上喝酒了,我又回想起來,昨天下午我在章家老宅門口遇到沈華蘭的時候,周硯琛似乎是坐在副駕駛上的,他喝了酒,不能開車。
可是他有曾智啊。
“那曾智呢?”我盯住周硯琛那雙墨色的眸子,心頭懷疑又生。
我懷疑周硯琛就是故意的,他用喝多了當借口,賴在我家里不走,他去參加章家的壽宴,肯定會帶著曾智做司機,明明曾智可以替他開車的。
周硯琛聽到我這個問題卻有些意外地挑起了眉梢:“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看他這樣,我不由蹙起眉頭。
曾智,昨天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昨天曾智跟我一起參加了章老太太的壽宴,他跟章家豪打了一架,打到醫院去了。”周硯琛又低低解釋了一句。
我剛剛拿起湯匙的手立刻放了下去:“什么?”
隨后我飛快起身,去拿自己的手機,打電話給吳凌。
“你在哪兒呢姐姐?”電話剛剛接通,我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曾智跟章家豪從來就沒有交情,更沒有恩怨,他們兩個能打起來,肯定是因為吳凌。
昨天章家豪摟著吳凌一口一個吳大美,還宣布他們在一起了,曾智估計是因為吃醋才跟章家豪打起來的。
只是,我隱約覺得這里面有些不對勁。
曾智是大學時期就跟在周硯琛身后的人,我對他的脾性也有一定的了解,這孩子憨厚赤誠,卻不是個沖動的性格,更不會全然不顧章家的面子跟章家豪打起來。
這里面,可能還有別的原因。
“在警察局!不對,我剛出來。”電話那頭,吳凌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疲憊,卻又透著一股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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