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來的時間里,周硯琛一個人在浴室洗了澡,又從我的臥室里抱了一床毛毯,徑直去了沙發。
我呆愣愣地看著在沙發上安了一個窩的周硯琛,嘴唇動了又動,卻說不出一句話。
他真的忍住了。
可他為什么又要賴在我家不肯走?
那他來我家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這個問題纏繞了我一晚上,我也洗了澡,卻在臨睡前把臥室的門反鎖了兩圈,就是為了防備周硯琛趁我半夜熟睡進來偷襲。
可一直到翌日清晨,我都安然無恙,周安置居然真的遵守約定,做了柳下惠。
太讓人意外,也太讓我不解。
早上我醒來,打開臥室的門走出去時,周硯琛已經換了一身干凈衣服,坐在餐桌邊吃早餐。
看到我出來,他笑著開口:“檸檸,你醒了?昨晚我睡得晚,早上起晚了來不及做早飯,就點了外賣,是你以前喜歡的那家早餐。”
說著,他就開始動手打開了對面位置上放著的那份早餐。
早餐外賣的袋子上印著三個字:月婆婆。
這間青年公寓就在大學城附近,從前跟周硯琛住在這里的時候,我們有時候來不及做早飯也會出去吃,除了學校餐廳,我最喜歡的確實是月婆婆家的早餐,周硯琛還記得。
黃金小米粥,菜餅,茶葉蛋,還是那個熟悉的配置。
周硯琛昨晚在我這里借住一宿,我吃他一頓早餐,很合理。
我走過去坐下,不客氣地開吃,可我的眼睛卻落在他身上。
我記得昨晚他脫掉的衣服不是這一身。
“昨晚我喝酒了不能開車,就在你這里借住一晚,衣服是早上我讓二秘送來的,昨晚的衣服他帶回去洗了。”周硯琛似乎看透了我的疑惑,解釋了一句。
我卻一愣:“你昨晚喝酒了?”
這個問題剛一拋出來,我就反應過來,昨晚在浴室,他把我抵在墻壁上親吻時,我確實聞到了一股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