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向身后的周硯琛,在我放棄了掙扎以后,他更用力地把我抱緊,我被他裹在懷中,他低下頭,將臉深深埋進我的脖窩。
“你什么意思?”吳凌聽完曾智的話又炸了。
曾智都不敢看她的眼睛了,低著頭,聲音低了下去:“意思就是,除非周哥現在能立馬清醒,并且愿意輸入密碼打開門,否則我們就只能在這里等到明天早上六點鐘門自己開。”
吳凌徹底炸毛,松了我的手沖上去揪曾智的耳朵:“你放屁,我不信你不知道密碼,你可是他的總助,你倆就差睡一個被窩了,他能有什么事情不告訴你?你少耍這點心眼!快點給老娘開門!”
“寶寶,我對天發誓,我真不知道,周哥他是剛設的密碼,他還沒來得及告訴我呢,你就算是打死我,我現在也打不開這個門啊。”曾智疼得哀叫,卻始終堅稱自己打不開門。
吳凌對他拳打腳踢也不奏效。
她轉身去找東西:“好,門打不開那就砸開!我就不信了,我們姐兒倆今天就必須被困在這里?”
“寶寶,這個玻璃是特質的,防火防盜還防子彈,你砸不破的……”曾智生怕她受傷,顧不上自己身上還有傷,瘸著一條腿追著她勸。
吳凌怒極:“那我就放火燒!這安保系統這么先進,我就不信著了火它還不開門!”
曾智著急了:“別啊寶寶,你別沖動,咱們……”
“姐姐,不折騰了。”我輕聲開口,打斷了他們的爭執。
吳凌訝然看向我,我靜靜看她,語氣平靜低柔:“我今晚不走了。”
在我肩頭,周硯琛的頭深深埋在我脖窩,而我領口處,濕熱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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