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掌觸碰到他的脖子時,我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的肌膚滾燙。
只是這夜色深深,燈光又朦朧,所以我剛才并沒有注意到,他的臉頰紅得嚇人。
這分明是發燒的癥狀。
明明十分鐘以前他還好好的,還特別有勁地跟我吵架,怎么這會兒突然就發燒,還燒得這么燙。
我當機立斷,從包里取出手機給曾智打電話。
發燒到人都迷糊的周硯琛,我根本就安置不了,還是讓他的助理來處理。
“嫂子,您,您安全到家了嗎?”電話那頭的曾智聲音有些慌亂。
“我和周總在一起。”我打斷他。
“啊你和周哥在一起啊?”曾智還在跟我裝糊涂。
“別裝了。”我再次打斷他,“你周哥在半山別墅發燒了,人都燒迷糊了,還倒在地上起不來了,你趕緊過來一趟把他送醫院吧。”
“啊?周哥他怎么……”曾智大吃一驚,立刻給出回應“嫂子你別慌,我這就過去。”
聽到他馬上就來,我松了一口氣。
我不用負責了。
然而不等我開口說話,曾智的聲音又從話筒里傳來:“嫂子,能不能請你幫幫忙,先守著周哥,他現在很脆弱,身邊不能離人。”
“嗯。”我嗯了一聲,然后開口又問,“不過你知道他的退燒藥放在什么地方嗎,我可以先給他吃一顆,他燒得很厲害。”
萬一把腦子燒壞了,那后果可不是一般的嚴重。
電話那頭曾智的聲音沉默了一瞬,然后輕聲道:“嫂子,周哥的病吃退燒藥沒用,他得吃安定藥。”
我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加重了一度:“什么安定藥?”
“舍曲林。”曾智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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