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都不太對。”李家的少爺,李睿端著酒杯淺酌,悠哉道,“那個叫岑果的,因為他母親再婚,所以和姜澤修的女友高舒怡算是法律上的姐弟,但岑果暗戀姜澤修,但不知道為什么,后來高舒怡去世,姜澤修反而和岑果結婚了。”
“哇靠,他們還有這一層關系?”眾人對當時的事都只知其一,如今聽來都是八卦連連。
裴域雖然不會主動打聽這些,但他們說了,自已也在聽。
高家雖說也比較有錢,但遠遠比不上他們這些人。
高舒怡是獨生女,家里也是傾盡全力來培養。
她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兒,高中時一次辯論賽,她和姜澤修的學校對上,兩個人不打不相識。
學業有成、戀愛順利,但家庭卻出了一些變故,母親生病去世,父親郁郁寡歡也病倒了。
為了讓父親走出陰影,高舒怡主張父親再找一個。
她原本以為父親會找一個知性優雅的女性,就像自已的母親那樣,但父親卻和照顧自已生病起居的女護工結了婚。
這個女人就是岑果的母親。
一個非常漂亮但學識不高的女人。
高舒怡回國看到這個結局,雖然有些難以理解和接受,不過見對方對自已父親很好,將父親照顧的很好,也就認了他們的婚姻。
后來女人也把岑果帶來了家里。
“我那時聽我妹妹說過,說岑果長得很漂亮,膚白,頭發濃密,眉眼彎彎,睫毛像小扇子,眼波流轉,唇角噙笑。青澀、稚嫩,又陽光四溢,一顰一笑在學校里都能勾得男男女女小鹿亂撞。”李少爺過去這么多年還記得。
有人不信,“有沒有你說的那么神啊,比明星小鮮肉還好看?”
這群人都比岑果年紀大一些,哪怕是姜澤修和岑果結婚,但沒有舉行婚禮,所以至今都沒見過岑果。
“我也沒見過啊。”李少爺嘆氣,“我就聽我妹說,比明星小鮮肉還好看,還說他不是那種矯揉造作的美,是渾然天成的純欲。”
奚瑾越聽得眼睛放光,“真這么好看?靠!怎么就暗戀姜澤修那個直男呢。我當時就該在國內,都不用暗戀我,我就能好好疼他。”
他又扭頭問這里唯一見過岑果的裴域,“你見過他,他現在應該有個二十二三歲了吧?長得是不是真那么好看?”
裴域其實剛才就想說,他見過的岑果不會笑,眉宇間總是抹不去的愁容,眸子里永遠都是哀傷。
“也還好。”他道。
他這么一說,其余人也就都沒放在心上了,畢竟女孩子形容估計跟他們男人的視角不一樣,可能真就還好。
但奚瑾越卻摩拳擦掌,“我怎么覺得你直男看法不準確,我得哪天找機會看看岑果,真有那么好看,被姜澤修那么個沒趣的直男困在家多浪費啊。”
“你別胡來,人家已經結婚了。”裴域聽出他的外之意,這少爺可沒什么道德觀念。
“結婚怎么了,姜澤修又不喜歡他。”奚瑾越不以為意。
裴域嚴肅了些,“那人家也是夫夫,是合法的,你這種性子遲早給自已惹事。”
“好好好,我就隨口說說,不挖墻角啊。”奚瑾越知道他為人正直,就打著哈哈哈結束了這個話題。
沒一會兒姜澤修也到了,眾人都識趣地誰也沒再提岑果這個人。
一群年輕人喝酒吵鬧,都喝的有點多,衛生間陸續被占。
裴域的酒量還不錯,但酒水喝多了也尿急,自已就去了外面的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