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口的扣子開了一顆。
或者是兩顆。
“那些是壞事嗎?”
他輕輕蹭著她的皮膚,像一只處于發熱期的貓,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他碰過的地方傳來,唐柔被他撐住肩膀卡在懷里,隨時都要一口吃下。
“那柔,會想對我做那些罪惡的事嗎?”
太近了。
他的唇吻了上來。
濡軟的,潮濕的。
如藤蔓一般細密纏繞上呼吸,每一下都變成了歡愉的折磨。
“可以的,我想的。”他呢喃般囈語,“我會幻想,柔對我做那種事。”
唐柔想拒絕。
但她知道,自己恐怕沒有力氣反抗了。
剛剛指尖的刺痛不是錯覺。
他咬了她,注射了毒素。
“柔,你告訴我,那些究竟是不是壞事?”
光線暗淡。
視覺系統自動調節,在一點一點適應。
唐柔開始能看見少年的輪廓。
像一只磨人的貓咪,匍匐在她身上。
“我是不是很壞?”
少年壓低了清潤的嗓子,慢條斯理的詢問她,“柔,你是我的主人,是不是應該教教我?”
他俯下了身。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