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點點頭,對醫生露出笑容,“沒關系,我不怕疼,”
忽然聽到一道清冷的嗓音,“我來。”
抬起頭,看到走過來的俊美男性。
冰冷的金屬細框眼鏡架在鼻梁上,遮擋不住那身生人勿擾的氣質,他進入房間后就想打開了人工制冷機,周圍的人都不敢說話了,只敢悄悄用余光瞄他。
床旁凹陷了一點,他在唐柔身旁坐下。
淺金色的長發隨著動作從肩上垂下來,像塊上好的絲綢。
指骨修長的手戴上干凈的橡膠手套,拿起針筒的架勢像拿起了一把手術刀,慢條斯理地拔掉防塵蓋,像解剖尸體一樣嚴謹。
唐柔莫名有些害怕,緊張地往后縮了縮。
恒綸皺眉,“別動。”
聲音卻比剛剛溫和了一點。
隔著手套捉住她的手腕,放在腿上,冰冷的體溫透過來,有些涼。
纖細的人類女性皮膚上,還有個明顯的針眼,因為打針的動作粗暴而留下了一個深紅的印子。
他按了一下,果不其然聽到人類小聲吸了口冷氣。
“疼?”
唐柔點頭。
他面無表情,“忍著。”
“......”
話雖然說得沒人性,動作卻很輕柔。
針尖緩慢刺破皮膚,恒綸兩根手指夾著針柄往外緩慢抽血,神情嚴肅,像在做一場高難度手術。
唐柔盯著他看。
男人將抽好的血液交給護理師,摘下手套,忽然抬眸,伸手無比自然地捏了捏她的臉。
唐柔愣住了。
下一秒,看見他摘下眼鏡,用那雙冰冷的鉑銀色眼眸盯著她,溫聲說,“離開zero,不要回來。”
眼底似有細碎的光芒,像流淌的微光。
唐柔眩暈了一瞬,扶著腦袋嘀咕,“怎么還在暈,藥效還沒過。”
隨后又問,“為什么要離開zero?我現在是特聘飼養員啊。”
恒綸挑眉,瞇了瞇眼。
“你對我的意識干涉免疫。”
唐柔迷茫,“什么免疫?”
他不再說話,站了起來,跟著護理師往外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