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的空間正以不符合人類認知的方式緩慢扭曲,裂開溝壑的地面緩緩合攏,萬丈深淵變成平地。
地板光潔如鏡,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墜崖的男人以怪異的姿勢躺在地上,四肢折斷,眼口鼻以緩慢的速度滲出鮮血。
看起來,已經沒有氣息了。
藏在桌子下的另外兩個人已經瘋了。
他們眼睜睜看著這魔幻的一幕發生,錯愕得像初次見到魔術師變魔術的孩童,只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魔法,眼前的一切都不可思議。
因恐懼而不停發抖。
是誰站在金字塔頂端,在審判人類的命運?
高高的天幕之上,陰云壓迫,暴風雨隨時都可能降臨。
年輕的男人垂著眼眸,如同冷漠的邪神俯瞰大地。
看人類掙扎,為活下來奔跑。
猶如掉進水坑的螻蟻,死的悄無聲息。
他像在進行一場有意思的角色扮演游戲,游刃有余。
戴上眼鏡,又變成那副斯文清俊的樣子,好像真的成了為人類文明付出心血的年輕教授。
恒綸點開操縱臺上的通訊按鈕,平靜地打電話。
“有人墜入折疊空間,忽然發生扭曲,第九實驗室......”
“嗯,特殊空間,精神污染。”
“好,你們過來檢查一下”
幾句話給那人的死亡定了性。
一場空間扭曲引發的意外。
恒綸戴上手套,扯出死去男人手里的u盤。
邁開長腿跨過他逐漸冰冷的身體,走到沙發旁。
有人正睡得毫無防備。
怎么一點警惕心都沒有呢?
年輕的男人皺眉,摘下手套丟到一旁,彎下腰,把人從沙發上抱起來。
房間很安靜,只回蕩著他的腳步聲。
走到門口,男人又轉過頭,面無表情地說,“你們兩個,什么都不記得。”
這句話像一聲命令,話音落下,藏在桌子下的兩個人目光瞬間渙散。
......
唐柔仍然不舒服。
過量的麻醉劑讓她像只暈車后又被泡到黃酒里的標本,眩暈得不能自已。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