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被捏了捏。
唐柔垂眸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微微開合著。
‘乖’
‘要乖’
他在跟她說話。
‘要聽話’
他轉而拖著她的臉頰,摁住了唐柔的肩膀,絲線再度無聲無息地翻涌起啦,將她越裹越深。
修長的身軀覆在她身上,額頭抵住她的,靜靜地用那雙空寂的眼眸與她對望。
‘要乖’
水母安靜又溫柔地發瘋。
有點新鮮。
唐柔罕見地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情緒。
占有欲,糾結,愛意,與......慍怒。
他在生氣嗎?在生她的氣嗎?
可他在氣什么呢?
唐柔唯一能動的只有頭顱,唯一能張開的只有嘴,可她說話,月已經不愿意聽了。
她甚至能料想到這樣下去,她很快就會被白色絲線包裹成一個巨大的繭,連頭都不能動。
情急之下,她又要去咬他的臉。
可是擬態人形的生物,倏然轉過頭。
呼吸碰在一起,像要碎開。
唐柔咬住了他的唇。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