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員繼續咬唇,把唇咬得殷紅,眼睛卻悄悄朝會議廳的方向看。
“我要去找恒教授,麻煩你進去通報一下好嗎?我是他項目組的成員,恒教授會見我的。”
她把走到面前的唐柔當成了項目助理。
唐柔溫聲說,“里面正在開會,你可以在這里等他。”
“你去通報一聲。”她強調,“我很急,我要跟恒教授道歉。”
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看上去又要流淚。
唐柔看到了她的耳朵,耳垂上有一個小小的三角形的疤。
她抬起手,摸到自己的耳垂。
很巧,她耳朵上也有一個。
黑發黑眼亞洲人長相,柔潤的眼睛像兩顆沁水的葡萄,聲音溫柔細膩。
像,卻又完全不一樣。
唐柔問,“你說的無限空間,是指上下延長的樓梯嗎?”
她點頭。
唐柔又問,“那個空間怎么危險了?”
“......如果受困者沒有在一定時間內出來,又或是被黑暗吞噬,就會永遠留在位置的空間里。”
實驗員不確定的看了眼唐柔,又看了眼她身后的長官,不明所以。
解釋完,急切地說,“你先幫我通報吧,我真的很著急。”
唐柔問,“你要道歉,對嗎?”
實驗員快站不住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露出笑容,后退一步,雙手交疊放在胸前,語氣仍舊溫柔。
“那你先向我道歉吧。”
實驗員停下了咬唇的動作,抬眸,疑惑地問,“跟你有關系嗎?你是哪位?”
“當然和我有關系。”唐柔斂去笑容,語速緩慢地說,“我是被困在閾限空間的人。”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