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實驗員很慌張,語無倫次。
指揮官捕捉到了關鍵詞,“你是說今日北區實驗樓的無限閾限空間?”
實驗員點點頭。
“是我的操作失誤,讓教授不小心進入了那個空間......我錯了,教授受傷了嗎?剛剛空間實驗的主任們進去了,他們會不會借機找恒教授的麻煩?”
說完,她又開始哭,抽抽噎噎,“我錯了,是我連累了恒教授......”
唐柔多看了那個女性兩眼。
她的頭發很長,臉蛋嬌嫩又漂亮。
眼尾掛著紅痕,睫毛上滿是淚珠,輕輕咬著嘴唇,看起來我見猶憐。
是容易讓人心軟的形象。
讓她有種對鏡自攬的熟悉感。
原因無他,這個梨花帶雨的女性實驗員實在是和她太過相像了。
不僅是長相,還有各個特征。
長發,黑眸,亞洲人,聲音的音調,說話的語速,身高,膚色。
除了她的表情,比唐柔生動很多。
絕大多數時間,唐柔都是一副面癱的模樣,一張帶了微笑面具的臉上不會有太多表情。
那種柔和的笑意,仿佛訓練好的機器,每天都掛在臉上,面對不同的人,不同的事,總能保持保持復制粘貼般的相同笑容。
她從口袋里拿出紙巾,抽出一張遞給她,溫聲說,“先擦擦眼淚吧。”
她的語氣溫和,讓人無法心生敵意。
女性實驗員接過來,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眼神卻在觸及到唐柔的臉時有了微妙的變化。
顯然,對方也愣住了。
她大概覺得唐柔長得和她很像。
唐柔低聲和mtf指揮官交談了兩句,站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