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救人。”她急切地說,“我有想救的人,我有遺憾的事,我也有責任去改變一些本不應該發生的過往......”
“柔,為什么覺得、只要回去了、就能改變?”
“因為我已經改變了呀。”唐柔坐直了一些,湊近阿爾菲諾,極力證明自己,“我曾經救下過阿瑟蘭,真的,那一次,她本來可能會被寄生的一種生物傷害,可我提前夢到了那些畫面,讓她來到我家......
所以阿瑟蘭現在還好好的活著,不是嗎?而且我還改變了......”
“那么,”阿爾菲諾輕聲打斷她,慢吞吞地問,“那一次,是不是有別人、死了?”
唐柔猛然僵住。
寒意順著背脊攀爬。
是的,那一次有別人死了。
離開巴別塔之前,唐柔因為做過一場夢,將停電夜本來準備回家的阿瑟蘭叫到了自己家,因此讓她平安地度過一晚
第二天,保安發現阿瑟蘭的鄰居死于非命。
那是一對年輕的夫妻。
死狀和夢境中,唐柔看到的阿瑟蘭的死狀一樣。
“對嗎?”阿爾菲諾溫吞的聲音,在安靜又冰冷的房間中顯露出某種漠然的質感。
你看,一條快要決堤的河,如果無法疏通,只是有人改變了它的流向。
那么改變的并不是它的水量,僅僅只是將這場決堤,從中游變成了下游。
總有人要承擔這一切。
唐柔恍惚間,再一次想起了未來的那個納西索斯。
總是將睡夢中的她拉扯進破破爛爛的酒館里,對她說許多聽不懂的話的納西索斯。
她曾經猜測未來的自己或許會死,她的死讓納西索斯放棄了自己的靈魂,因此另一個納西索斯誕生。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