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認真地說,“不要名分,柔,我不要名分。”
好像一個心甘情愿被渣的可憐人。
反正他只承諾當下不要,沒說以后也不要。
唐柔又低低地笑起來。
纖弱的肩膀震顫不停,惹得那些觸手再一次黏糊糊地爬上她的身體,悄悄地用吸盤吮吻她的皮膚,親昵而眷戀。
“我沒有丈夫”唐柔低聲說,“也不會有情人。”
“嗯。”他點點頭,主動回答,“有我就夠了。”
“......”
唐柔選擇性地跳過這個話題。
手被纏住,抬了起來。
指間掛著絲絲縷縷亮晶晶的潤澤,蒼白英俊的青年眼下泛起薄薄的藍色痕跡,抓住她的手,一不發地盯著。
唐柔本來以為他不懂。
現在他都懂,那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在她抓狂之前,阿爾菲諾拉著她來到洗浴間,藍著眼瞼給她擦手。
唐柔抿著唇裝死。
直到洗完了手,冰冷的唇在掌心吻了吻。
“紅了。”
他喃喃自語,“我做的、太過分了。”
唐柔挑眉,“你還知道?”
對方選擇性失聰。
人類的手很小,手指纖細,皮膚很薄,能夠看到下面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