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下垂,遮住黑而潤的瞳,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者,你不覺得你也變得離群索居了嗎?”
阿瑟蘭滿眼疼惜,“你現在哪里像個人類,你像變溫動物,除了我之外幾乎沒有親近的人類。”
唐柔安靜地聽著,忽然問,“阿瑟蘭,你又要勸我去看心理醫生了嗎?”
她身旁那個少年已經對阿瑟蘭產生了敵意。
無數條半透明的絲線隱約從他背后浮現,攀爬上的座椅和駕駛艙。
卻在唐柔警告的眼神中又縮了回去,聽話到不可思議。
阿瑟蘭擔憂地說,“我是覺得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后果可能是你無法承受的......”
畢竟他們每一個,都是唐柔無法招架的。
氣氛變得凝滯。
窗外滴答滴答,又開始下雨。
泥土的清香透過窗戶飄進來,垂得她額前碎發輕輕搖晃。
唐柔抬手摸了摸身旁少年的臉頰,對方依偎著她的掌心,輕輕地蹭蹭。
像只貓。
“阿瑟蘭,你有沒有想過......”
她的聲音溫柔,像晚風。
“可能是我離不開他們。”
......
小男孩睡了一整天。
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晚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