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蘭露出了然的笑,“看吧,他不是聽不見,他就是自閉。”
唐柔對她毫無依據的觀點感到頭疼。
拍開了少年的手,輕聲說,“可能因為從小和我待在一起吧,只認識我一個人類。”
“絕對不是這個原因。”
阿瑟蘭斬釘截鐵,“基地以前s級實驗體三百多個,a級一千多個,沒有一個是親近飼養員的。”
她說的還算委婉,事實上如果沒有嚴苛的防護措施,那些實驗體能把飼養員當零食吃了。
也因此,飼養員和安全員才是各大實驗基地死亡率最高的危險工種。
至于基地里的科研人員稱這些海里來的異種生物們為冷血生物,也并非出于歧視,而是根據它們的變溫特性命名。
這些深海生物全都是獨居而非群居,并且有極強的領域意識,因此無法形成社會紐帶或人類那種親密關系。
可唐柔手里這幾只顯然是個意外,親昵,粘人,可以直立行走,具有高等智慧,甚至能夠使用語。
除了領地意識還在。
他們每一個看起來都很想獨占唐柔,把她據為己有。
喝了一半的水放在座位旁,唐柔打開電腦寫日志,那瓶水被拿走。
月坐在她身后,抿著唇,臉頰一側浮現出清淺溫軟的梨渦,專心致志的把她喝完的瓶子擺到一起,像收集手辦的宅男。
阿瑟蘭倒吸一口冷氣。
那副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樣子,不可能是飼養員和實驗體的樣子。
月擺好了瓶子,又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一點一點探上唐柔的小腹。
唐柔一邊打字,一邊騰出一只手來,輕輕按住他的手背,無奈的說,“乖,聽話一點,別鬧我。”
引得蒼白的少年羞赧的蜷著身子,整個人變得軟塌塌的,貼靠在她的椅背上,雪白的肌膚氤氳著一層晶亮的水光,看起來像要融化了。
手老老實實的縮在她手心里,舍不得抽出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