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蘭毛骨悚然。
這哪是強大。
這是恐怖。
數百億刺絲胞,想要控制住它們不任意彈射,這種控制力遠超人類的認知。
“你覺不覺得,他有點太黏你了?”
“有嗎?”
說這話時,月正伸手輕輕地揉她的肚子,看起來有種古怪的賢惠。
“有啊,他有離開過你身邊嗎?”阿瑟蘭說,“我覺得他有點像那種自閉兒童,除了他感興趣的東西之外什么都看不見。”
真的跟自閉癥一樣。
“你說月有自閉癥?”唐柔覺得好笑。
“對啊,完全聽不見別人說話。”
對他而,一切都是空氣,只有唐柔不是。
唐柔歪著頭問,“你有沒有想過,他就是聽不見?”
說著看向少年,輕聲問,“月,你說對吧?”
少年懵懂的看著她,沒反應。
阿瑟蘭呵了一聲,露出詭異的微笑。
面向水母,搬出了自己慣用的詐騙話語,“小柔跟我說過,她那么多實驗體里,唯一真心喜歡的只有你。”
原本聽不到外界聲音的少年慢慢僵住,靛藍色的眼瞳輕輕顫了顫。
皮膚泛出一層晶瑩的水光,看起來像快要融化。
“......”